梁静听了睦目结舌,那家伙真的出了地牢?还进了宫主的寝房?原来昨日他骄傲地说会用自己的方祛解开铁链,是这个意思?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了。
「可是……宫主不是气得想杀他吗?」她呐呐地问,还处在惊愕当中。
婉儿继续说道:「杀他?别傻了,宫主若舍得早下手了。因为她实在太爱那个男人了,才一个晚上,就因那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而改变心意,把他移到寝房里,还亲自为他抹药疗伤,并且命我未问掌厨的叶婆,给那男人的药膳炖好了没有。」
梁静听完己经手心冒汗了。原来自己错估了形势,独孤晦玉轻轻几句话就能改变宫主的想祛,也就是说,倘若他真的要借宫主之手杀了自己,绝对是轻而易举的。如果不救他出去,他真的会拖她一起下地狱啊!
她感到天地一片黑暗,自己的小命依然掌控在他的手掌心里,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事到如今,她只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
婉儿见她神色有异,奇怪地问她。
「喂,你怎么了?脸色真差。呢,我懂了,你是不开心他被宫主移到寝房去了对不对?」婉儿和其他侍女都认定她和独孤晦玉之问有仇,所以觉得她脸色会这么差,是很正常的。
梁静只能假装顺着她的话来回答。
「是呀,我觉得宫主心肠太软了,像那种可恶的男人,应该要用铁链绑住他才对呀!」
婉儿哼笑了一声。
「放心吧,咱们宫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帮他卸下铁链时,先给他喝了软筋散,并且封住他的穴道,他现在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一样的。」
梁静惊讶地抬头看向婉儿。
「是吗?他被下了软筋散?宫主……真是英明。」
难不成独孤晦玉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才要她想办祛救他,因为知道她能够解他的毒?
该怎么形容这个可怕的男人呢?说他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城府很深?
她只知道,俏若她没照他的命令去救他,她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花宫」的这些侍女姊姊,因为看她乖巧无害,对她没有戒心,所以自然会告诉她多一点事情。她又装模作样地和婉儿姊姊闲聊,希望能多收集一点梢息,好拟定逃走计划。
独瓜晦玉离开了地牢,等于是在告诉她——接下来轮到她出主意了!
她的脑袋瓜努力地转着,不管如何,首先要做的,便是想办祛棍入宫主的寝房去。
被移到寝房的独孤晦玉,试着想要运行内息,但不管他怎么运气,就是无祛使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