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忆蕊显然很同情她的遭遇,轻叹了声。
「可怜的孩子,被独孤晦玉欺负得那么惨哪!放心吧,独孤晦玉己经被我关起来了,他成了我的阶下囚,再也骄傲不起来了。」
「谢谢宫主探明大义。」梁静忙向宫主拜谢,她表面上装得很虔诚,心下却暗冒冷汗。
这位宫主说的话好像很仁慈,但是在对方眼中,她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怜悯,反而从对方的神情上接收到些许得意。这位宫主似乎很高兴听到有人受到独孤晦玉的迫害,为什么呢?她不明白,却很确定宫主愿意赐给她仁慈,绝不是因为同情她。
也不知道宫主和独孤晦玉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独孤晦玉抓来关,不过又想到独孤晦玉那种坏脾气,说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
趁着宫主心情好的时候,她乘机向宫主请求道:「请宫主为小女子主持公道。」
「嘱,说吧。」
看得出来,「花宫」宫主的确心情很好。
「独孤晦玉抢走了我一件东西,希望宫主能成全我,拿回那样东西。」
花忆蕊的神情顿了下。
「什么东西?」
「是一个木盒,那里头装了我爹给我的东西。」她故意不提「玉佩」两个字,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晓得,只是直觉上认为不妥。
花忆蕊冰冷的美眸往一旁扫去。
「翎燕。」
「是,宫主。」名叫翎燕的女子走上前,在宫主面前恭敬地应着。
「在独孤晦玉身上,可有搜到她说的木盒?」
「票宫主,属下们将独孤晦玉抓回来时,的确在他身上搜到一个木盒。」
花忆蕊对那木盒里是什么东西也不甚在意,索性大方地吩咐了句。
「你就跟着翎燕去领回吧。」
梁静心中大喜,忙道谢。
「多谢宫主!」趁着宫主心情好,她乘机再开口央求道:「宫主,小女子还有一事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