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独孤公子……」
「我现在要睡觉,你要是敢吵我,我就杀了你。」
「…」她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结果,她就这样被点穴,一整晚只能坐在椅子上……
她觉得脖子的筋,己经扭到了。
被点了穴一整夜坐着不能动,就算有虫子飞到脸上也不能去抓痒,这种仿佛温水煮蛙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死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恐怖!
这样煎熬了一整夜后,她用一双黑眼圈迎接了地狱般的清晨。虽然她与独孤晦玉认识不深,但她己经肯定了他的整人天分了。
「客官,小的给您打洗腔水来了。」门外的店小二客气地喊了一声。
独孤晦玉走过去开门,对店小二命令。
「搁在桌上吧。」
「是!」勤快的店小二把水盆放在桌上,抬起的眼刚好瞧见坐在椅子上的梁静,不禁关怀地问:「令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生病了吗?要不要请个大夫?」
独孤晦玉俊美的面孔露出斯文儒雅的笑容。
「多谢小哥关心,舍妹只是睡眠不足,所以膛色稍差了些。」
望着独孤晦玉那堪比佛祖慈悲的笑容,若不是跟他同房一夜,她一定以为认错人了,原来他的笑容可以这么虚伪。
小二哥不疑有他,笑道:「那就好。」
独孤晦玉将一锭银子塞到小二哥手里。
「麻烦小二哥将膳食送到房里来,顺道帮我准备三日的干粮,剩下的银两,小二哥就自个儿留着吧。」
看到对方出手大方,小二哥喜不自胜,伺候得更勤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立刻去张罗!」小二哥拿了银子,兴冲冲地关上门离去。
小二哥走后,独孤晦玉洗漱了一会儿,看他精神这么好,她心中就有气。一夜没有喝水,口干舌燥,而这人洗漱完后,便在她面前倒了杯水,迁自喝着。
没多久,小二哥送来两人份的膳食,搁在桌上,然后又匆匆退下,把门带上。
小二哥走后,独孤晦玉脸上佛祖般慈悲的微笑瞬间梢逝,又恢复了原本情冷的神情,目光突然落在她这一头,令她委靡不振的神情再度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