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躲在房间里不肯见他,他就受不了,一刻都静不下心来。
“阿煜……”一旁陆妈小声轻唤。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问。
见陆妈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他命令:“有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陆妈朝楼上望了望,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口:“有件事我早想问你了,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陆妈一脸严肃,东方煜也很好奇,他现在正需要转移注意力,否则下一秒可能就会冲动地冲上三楼去撞门。
“说!”他坐下来洗耳恭听。
陆妈也坐入沙发,压低声量,仿佛怕说大声了,会被人听到,她如此慎重,东方煜也跟着严肃,心想有何重要事,让陆妈脸色如此沉重。
“你会不会觉得云水她……身上有股寒气?”
厚!还以为是什么事!
“依我看,你的表情比较让人冷飕飕。”
“我是说她身子很冷。”
“她体温很低,我当然知道!”他恨不得用自己高热的体温,来帮佳人暖床、暖被、暖身子,只可惜目前只尝到嘴唇就没进展了,他泡马子从没这么窝囊过。
“不只是体温,还有她的周遭,跟她接近,会感觉到一股寒到骨子里的冷意,你没感觉吗?”
东方煜一脸莫名。“没啊!”
接近她,只会让他感到更火热好不好,他都需要救火队来救火了,哪里会冷。
“这就奇怪了。”陆妈回想先前云水昏倒时,她、鬼冢幸子及丽莎三人,都同时感到寒冷。
那种冷意,不是一般的冷,而是打从脚底凉到头顶,带点毛骨悚然的寒意。
当时,她们注意力集中在云水身上,所以没有说出来,事后还是丽莎提出,她们才晓得原来三人都有同样的感觉,其实不只她们,社区里其他人也提过这件事,只是她一直不以为意。
适才她上楼敲云水的房间时,门一打开,还没进门,她就感觉到房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气息,当时她就被那没来由的森冷,给吓得往后退开,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还余悸犹存。
“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冷冰冰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陆妈忧心忡忡,劝道:“阿煜,你还是上楼去看看吧,别呕气了。”
她实在很担心云水,总觉得她似乎隐瞒了什么。
“呕气的是她不是我,如果凡事都由她,那我男人的尊严往哪摆?”
最后,他忍下冲到三楼的冲动,既然她要冷战,就由她去吧!
有时候他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被下了什么蛊,竟然被她要得团团转。
十天前还好好的,十天后,她就变脸了,而他最气的是自己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
他真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种个性,忽冷忽热,他也被她搞得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