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瞧瞧那个美女,再瞟瞟老大,眼神充满暧昧。
卡吱--卡吱--东方煜扳着指关节,一副随时找沙包来练拳的威胁嘴脸。
“好好好!我这就把人带走!”
鬼冢哪里敢惹老大,就算练了铁头功也吃下消老大那可徒手击破墙壁的拳头呀!用被单把地上的尸体包起来,往肩上一扛,迅速从窗户俐落跃出,消失于夜色中。
现下,包厢内只剩他们两人了。
东方煜回头望向始终静静坐在地上的女人,那双比天上星星更璀璨的明眸,也毫不畏惧地直视他。
他蹲下身,仔细审视她的脸,视线落在她颈项间的枪口印上。
一般女人在经历适才的生死关头时,不是吓得哭叫就是昏厥过去,但她没有,不禁令他刮目相看。
“你不怕?”
她不摇头,也不点头,面无表情地直视他,令人瞧不出内心在想什么。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大掌抚上她的脖子,粗糙的指腹缓缓摸着那红印,也滑过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疼吗?”他问,动作和语气分外轻柔,跟霸气粗犷的外型完全不搭。
她不语,美眸直视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格外妖娆妩媚,让他移不开目光。
东方煜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她没躲开他的碰触,也不害羞,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笑,是否在暗示什么?
他移开了手,冷静地为她把衬衫扣子扣好,遮住衣衫底下的春色,他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野兽。
当然啦,如果她有那个意思的话,他不介意当一次野兽,不过这都只是心里想想而已。
强压下腹部那股精力过剩的欲火,没等到她的回答,他只好再开口。
“他是你的男人?”
这一次,她总算出现了另一种表情,嘴上的浅笑消失了,眼里隐藏着怒火。
他耸耸肩。“很遗慨杀了你的男人,我逼不得已,若不这么做,死的会是你。”
好难得,宰人后他竟然还好声好气地说着近似抱歉的话,连自己都觉得很离谱,但对象是她,他就是不自觉地想跟她解释,不过老实说,他一点也不觉得歉疚,还很暗爽毙了欧尼那家伙。
从上回在樱花树林见到她后,事隔将近一个月了,他一直忘不了她,没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种地方、这种情况。
说不失望是骗人的,想到欧尼那畜生竟然拥有这美人,不禁令人嫉妒,越想越火大,刚才不应该一枪毙命,让他死得太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