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温泓玉惊呼,随即羞怯地垂下眼眸轻嚅。“我知道……第一次……会痛,但我没那么脆弱……”
说着,她又不禁恼起他,情欲这事不是很难压抑吗?怎么他顾忌那么多,话也比平常多,让她不断意识到此时的状况,羞得粉脸烧烫。
看着她掩不住羞怯的模样,霍循口干舌燥、头昏脑胀地呢喃。“你是这么美……这么娇柔……我怕伤害你……怕你会……”
他抿唇、打住话,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温泓玉凝视他浓眉紧蹙的痛苦神情,想起他曾说过的话--
他迟迟未圆房的原因是怕伤害她,怕她无法承受吗?
一思及此,她心口微微一揪。“会怎样?”
想起前妻在初夜后对他的抗拒、厌恶,以及因此怀了孩子的怨,最后香消玉殒,霍循火热怦动的心凉了一截。
“你会和她一样,我、我没办法……”说完,他翻过身,就要结束这一切。
原来一切真如她的揣测,但她不愿如此结束,在他翻身躺下的瞬间,她扑上他刚硬强健的身躯,揽住他的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我可以,我没那么脆弱!”
温泓玉发觉他壮硕的身躯因为她贴过来的赤裸娇躯而微微发抖。
谁料得到,如此刚强的男人竟会因为前妻的死,心生愧疚,继而情愿隐忍欲/望。
他的忍耐对她是体贴,也是对上一份感情残存的阴霾,让她心疼,想不顾一切地温柔抚慰他。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她嫩烫的颊贴着他的颈间,软暖的呼息抚在耳垂,湿润的腿心急切地挪移,寻找他坚硬亢奋的欲/望。
“天啊!”他紧咬牙关发出一声因渴望而低嗄的闷吼,巨掌圈托住她的纤腰,直到她腿心娇嫩地抵住他的刚强。
最娇嫩之处一贴抵着他热烫的欲/望,她屏住呼吸,僵住身子不敢动。
他目光如火地凝着她,粗哑问:“玉儿,感觉到我了吗?”
他搁在腰上的大手改握住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坚硬亢奋的巨杵抵住她湿濡的嫩瓣,上下摩擦。
“嗯……嗯啊啊……”
火热酥麻的感觉袭来,她剧烈颤抖,不堪折磨的花瓣间汩出蜜潮,滋润了彼此。
他还是做了……该死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感受好得让他失控,想要她一遍又一遍。
如果不是她晕了过去,他体内那股如兽般的蛮欲真的会被激出,不管她愿意或不愿,只想彻底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