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想找个理由,她却将双手搁在他的手臂上,要求他。“你转过来看着我,给我一个理由。”
他该拒绝,但身体彷佛自有想法,缓缓转向,直到两人视线相迎。
见到她明眸坚定、无所惧地凝着自己,霍循直觉想避开,但温泓玉伸手捧着他的脸,不容他逃避。
“我……”
机不可失,也不知她还有没有勇气再要求他一回,因此不待他说完,她勾住他的颈子一揽,不知羞耻地凑上嫩唇。
两张嘴唇密密地贴在一起,想说的话全被她的柔唇堵住,他也震惊得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此时他能感受的,只有她身上迷人的气息,而他的自制力,却是岌岌可危。
他脸上的胡髭让温泓玉有些不舒服,但两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的亲密让她芳心悸动不已。
她故作镇定地忍着羞意,抵着他的唇,低声道:“我是你的妻子,虽然需要时间适应彼此,但总不能永远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吧?”
霍循不断吸进她的暖甜香息,感觉她柔软的身躯贴着自己,他脑中空白一片,根本无法思考她说了什么。
瞧他像被下了定身咒似的,动都不敢动,她不禁怀疑那些有关于他粗蛮重欲的传闻从何而来?
若依这情况瞧来,他反而像对床笫之事生涩的一方,被她的主动吓坏了。
他既是不动,温泓玉只能边说边用所知的方式,将事情引导到她期望的方向。
“咱们还没举行婚仪,又迟迟不圆房,你……是真要把我原封不动退回中原吗?”
语气中的苦涩让他回神,霍循不可置信地瞠目,眼底窜出恼焰。“谁说的?”
他都已经把她娶回铁城了,又怎么会把她退回中原?
听他的语气,他是在乎她、在乎他们的婚姻吧?
“我自己说的。”她哀怨开口,把一直被冷落的苦楚吐出来。“你这么对我,我能怎么想?”
霍循嚅了嚅唇,又词穷了。
他也知道不可能永远不面对两人的关系,持续“相敬如宾”下去,但是该怎么告诉她,坦承自己心里的恐惧?
见他不断动了动唇,却挤不出半句话,温泓玉柔嫩的红唇再次凑上去,堵住他的嘴。
这个吻来得直接,又重又狠,可他依旧僵着,温泓玉只能生涩无比地坚持下去,全心全意诱惑他。
霍循彻底被打败了。
她的吻生涩而笨拙,但幽兰般的气息不断诱惑着他,令他再也不能自已。
他大大的手掌捧住她的脸,接过主导权,以充满野蛮欲/望的饥渴力道,热切、急躁地恣意品尝她口中的柔软,汲取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