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皇上您、您太高,让我踮脚尖踮得好酸,怎、怎么会是诱惑?」她边说边急着拉拢衬衫,想迅速替他扣好扣子结束任务,没想到手一个用力,不小心就把扣子扯断了。
啪哒一声,两颗扣子飞弹而出,沐沁然紧张地看着赫燿,他的眼神似乎带了点激动,像燃着两把火炬,让她热得快要燃烧。
这、这大卖场的衬衫扣子也太不牢靠了,这个皇帝大老爷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她还没开口解释,就见赫燿朝她靠近,声嗓有些沙哑地说:「你想侍寝吗?」沐沁然的脑袋已经糊到不能再糊了。「事情?我想什么事情?」他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唇轻蹭过她的唇,犹如挑逗,挠得她的心发痒,脑子一片空白。
「回答朕。」她急着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他箝制在怀里动弹不得,那毫无距离的亲近让她强烈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
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有什么更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腰腹间,热烫得让她无法忽略。
她先是楞了两秒,才意识到赫燿的「侍寝」并不是她说的「事情」。
她全身上下都热得不行,也不管龙颜是否大怒,窘得转身就跑。
赫燿看着她急忙逃跑的背影,没再伸手将她拽回来。
倘若她不愿意,他绝不会勉强她。
而他也是在此刻才惊觉,原来他已经将这个收留他的女子摆在心里很深很深的位置……
最后赫燿是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冲了冷水澡后才回房睡觉。
但诡异的是,在那样激动的状态下,他竟然作了一个与欲望毫不相干的梦。
在梦里,他回到他日思夜想的澜冥王朝,却像黑夜里一抹穿过广阔殿堂、汉白玉石长廊的寂寥夜风,从旁看着原本熟悉的、属于他的一切人事物,再无情无绪的飘荡而过。
接着他穿过曲折水廊,来到建于皇城中心的赋圣塔,在夜色中望着那一池开得丰姿绰约的荷花。
淡淡的荷香钻入鼻息,他的思绪越发恍惚。
他……到底是谁?
此刻究竟是在梦里,或早已成为一缕幽魂?他是因对尘世的留恋以及枉死的不甘愿,而徘徊在虚无之境吗?
他既惶然又迷乱,蓦地他又不知为何立于充满异光的塔顶,任那诡谲的光芒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怎么又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