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这段日子由世界各地冒出的买家与他有相同的打算,也就是因为如此,在接到罗思颖的电话後,他不假思索地决定亲自走一趟加拿大。

枉费他好不容易拿到钢琴演奏会的门票,定下了与妻子第一次约会的日期,却只能爽约。

如果时间不是那麽赶,如果有多一点思考的时间,他会带着辛雨弥一起飞过来的。

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罗思颖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聂哥,你真的陷进去了喔?」

「什麽叫做我真的陷进去了?」她夸张的反应得到他一记白眼。

没把他不悦的反应放在眼里,罗思颖热络地问:「婚礼时我没办法回去,这次要来,你怎麽没把雨弥顺便带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十万火急要我赶快飞过来的。」

因为离开得仓促,来到加拿大後他试着联络妻子,却怎麽也联络不上她。

他担心、不安,数度想打电话回家旁敲侧击地问问妻子的状况,却又怕惊动老人家而作罢,到最後只有祈求事情以最快的速度顺利进行。

在这一段等待的期间,他赫然发现,他满脑子都想着妻子,一心只想快点回到她身边。

这样的心情,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偏偏当她出现在脑海,便让他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的行为,让他无法否认,自己已经爱上她的事实。

「没办法,世界各地有许多买家财力比你雄厚,店的规模也比「泊…微醺」大上十倍,竞争这麽激烈,你说若不是我捎消息给你,我婆婆会把今年的新酒代理权给谁?」

因为罗思颖说的是实话,所以他仅能以叹气做结尾。

罗思颖玩味地看着俨然陷入恋爱中的男人,好奇辛雨弥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收服他的?

强烈感觉到她用一种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夸张反应看着他,聂彦淮没好气地轻拍她的额,推开她的脸。「借我电话,我得再打一通电话回台湾。」

「聂哥,你惨了,弥弥生你的气了。」她不知死活地取笑他。

沉下脸,他压抑心中想掐死她的冲动,微眯着眼警告。「如果弥弥真的生我的气,你要负全责!」

「关我什麽事?」想与酒庄签下代理权的又不是她。

「我就爱迁怒,怎样!」他语气恶劣地开口:心里暗暗祈祷,这一次电话可以接通,他希望辛雨弥不要生他的气呀!

如果她知道,任性淋雨的下场会让她得到重感冒,辛雨弥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做出淋雨的傻事。

在她心爱的丈夫没知会一声便飞到异地,又无消无息地消失了几天後,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似的,完全失去了活力。

看过医生後,她连动都不想动地赖在床上,除了哭,就是哭到迷迷糊糊的睡着。

醒後她昏沉沉,思绪浑浑噩噩,饿了勉强吞了几块苏打饼,之後耳边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手机铃声吵得她头痛,因此她索性拔掉电话插头、关上手机,又继续躺回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