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靠过来一点,我想跟你咬耳朵。」

他挑眉。「咬耳朵?」

这是两人小时候常玩的、交换秘密的小游戏的代称。

「这里又没别人,咬什麽耳朵?」

他真该立刻把这个惹他产生异样感觉的小丫头送回家,这时他渴望可以暂时离开她,到外头洗把脸、振作精神,最好能把对她不该有的遐想也一并洗掉。

辛雨弥嘟起唇,表情失落。「你不想听吗?」

「等我出去拿医药箱帮你搽完药再说。」

「不要,我要现在说!」

两人间暧昧的氛围因为共处一室而愈来愈浓,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时机,让一切发生!

聂彦淮拿她没办法,凑近她,她却在这时突然捧住他的脸,轻轻地送上自己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娇嫩唇办。

她如兰般的暖暖鼻息以及身上清雅的香气一窜入鼻腔,聂彦淮的胸口就突然一紧,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弥、弥弥……」

「彦准哥,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我、我忘了……」但这与她亲他有什麽关系?

贴着他的唇因为他的答案而微微嘟起,几秒後,她认真地开口问:「你当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震惊之余,聂彦淮抬起眼,诧异地看着她。「你说……」

「我没和男生接过吻,你教我。」

如果以对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的了解程度来分,她应该属於幼幼班,是全然无知的那一型。

她惊世骇俗的话让聂彦淮惊得想拉开她。「你醉了!」

「我没有。」她仿佛在瞬间化成八爪章鱼,两只细藕般的玉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娇嫩嫩的小嘴密密地吸贴着他,不准他退开。

她的力气原本就不小,再加上有意粘在他身上,他又不敢太粗鲁地推开她,只能就这麽僵着,任她抱着。

「弥弥!你真的醉了!」聂彦淮的声音勉强由她密密贴上的嘴缝挤出,目光深沉。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味,口中残留着果香,与他口中残留的烈酒滋味产生强烈的对比。

此时的她就像那杯热红酒,温暖香甜,诱得他想一口一口将她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