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昱风明白地颔首,冥王寨弟兄似乎是挺常干这种事,更别说殷淮这个面冷心热的当家了。
他吹干了手中甫写好的药单,淡声道:“总之我会再观察数日,再依症给药,至于几时能醒来,得由姑娘的身子骨自己作主了。”
殷淮尚不及应声,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传来。
“头儿,魏垚兄弟探了些消息回来,正在厅里候着。”
为了山寨安全,他在京城以及官员里安插了不少眼线,好随时得到最新情报与消息。
但在这天候、这时辰回山寨,着实让人不安,他立刻打消了进内寝瞧瞧女子状况的念头,吩咐丫头入屋看顾才离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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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气转晴,暖暖夏风吹拂,空气里尽是宜人的鸟语花香,薰得人昏昏欲睡。
秦思虽然陷入昏沉的睡眠中,但神智却一直被回荡在耳旁的陌生声嗓给不断的挑着。
她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那声音挥之不去,逼得她终是缓缓睁开了眼,微张檀口道:“能不能安静些……”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意外让耳边那扰人的嗡嗡声响停止了,但下一瞬,她却被突然凑上、猛地映入眼帘的脸给吓得杏阵圆瞠。
瞧榻上苍白虚弱的女子醒来,高平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小鹿子顶了顶高平的肩道:“你吓到人家姑娘了!?”
小鹿子不过十四、五岁,从没离开过山寨,屈指算算,见到的姑娘家也不过是山寨里那几个与他同龄的小姑娘。
难得见到秦思这样的美人,连小鹿子也禁不住直勾勾地觑着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就是!人家姑娘一瞧就是养在闺阁里的小姐,你就这么凑上去,难不成想乘机偷香?”
“啧啧,高平你好大的狗胆,头儿带回来的女人你都敢招惹,你死定了……”
“呋,我不过是关心姑娘的伤势,你们在那里胡乱造什么谣?”高平被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窘得胀红了脸,往后退了几步,恼声辩解。
秦思有些恍惚,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映入涣散的眼里,耳底接收着纷乱的对话,只觉脑袋一片混乱。
她努力回想,只勉强忆起她跟着家仆准备探望病中的姑母,但途中马车好像出了意外,接着她就失去意识……
才刚醒来,眼前就出现了一群鲁汉子,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马车出了什么事?
她……她被摔到什么地方了?
绿吟呢?为何不见绿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