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宇文凛轻蹙起眉,表情有些疑惑。
午后他离开寝房前看她睡得极熟,现下想来才忆起,她苍白的面颊隐隐染着绯红。
当时他以为是欢爱后的激情余韵,如今听丫头这么一说,莫不是发了烧?
思及这个可能,他脸色一沉。
“唤大夫进府问过诊了吗?”
看着主子的脸色越发沉郁,丫头胆战心惊地嗫嚅道:“淳儿姊常这样,她总是说歇歇就好……所以没唤大夫。”话到最后,声音已细若蚊蚋。
歇歇就好?
最好歇歇就会好!
虽然知道宋珞淳的决定与丫头无关,但只要一想到她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他很难和颜悦色。
“她说歇歇就好,你们就这么由着她?”
她也想强迫宋珞淳看大夫呀,可哪有她说话的分!被主子质疑,丫头欲哭无泪地在心里嘀咕,却没胆说出来。
见丫头惊惧不已,宇文凛叹口气交代。
“晚膳晚一点再用,你先去唤大夫入府给淳儿看诊。”
丫头急急应了声后领命办事,宇文凛则起身离开大厅。
片刻,他的脚步在自己院落边的偏房前停下。
这间屋子是她来到身边伺候时,他特意拨出的,两间房有门扇连接互通,好方便他可以随时传唤她进房伺候。
之后,两人越发亲密,她大多数的时间都留在他的房中,偶尔才会回到这里休息。
此时,温暖的烛光由窗扉中透了出来,她美好纤细的侧影,柔柔地倒映在窗扇上,让他瞧得几乎痴了。
被圈禁的这三年他日夜挂念的只有她,中意她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淡,反而愈积愈深。
如今,终于回到她身边,他却不知该如何向她倾诉,内心对她满满的情感……
他不知站在窗边望着她出神多久,宋珞淳突然发现窗外有人,于是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出声问:“谁在外边?”
回过神,宇文凛突然觉察到,自己的行为和偷窥没两样,于是暗暗清了清喉,不自在地应道:“是本王。”
一听到宇文凛的声音,宋珞淳慌忙地收起做了一半的虎头鞋,才上前应门,请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