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心疼、放不下,才会想为那与她无缘的孩子做些什么……即便孩子早穿不到了……
这三年来两人各处一方,也许都不明白彼此的苦处,她却不允许他这么看轻她对他的情意!
不知她心中苦涩惆怅,宇文凛勃然怒道:“你让他碰你的腰!”
她一身白衣,盈盈一握的纤腰系了条丁香色宽绸带,一头如瀑墨发随着身形摆动,衬得她婀娜多姿。
想起那奴才的手曾搁在她的纤腰上,微赧的方脸上还露出傻乎乎的笑,他就难以忍受。
听着他咬牙切齿挤出这一句话,霎时间,千般委屈、万种无奈,陡地涌上宋珞淳心头,她为他的不讲理板起脸怒嗔。
“那是因为我差一点——”
“你是本王的,谁都不能碰!”他蛮横不想听她解释那令他火大的经过,俯首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原本衷心盼着他回来,没想到重逢后不但无法,倾相思之情,他反而野蛮且霸道地堵住她的话语,宋珞淳骨子里的傲气被激起。
她生他的气,但唇给堵得密密实实的说不出话,只能抡起拳头没了命地槌他、打他。
宇文凛任她像发泼的小猫在怀里撒野,激烈吻她的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与浓浓的思念。
在他狂野的对待下,她几乎无法呼吸,想张嘴吸取一些新鲜空气,更想告诉他,她染了风寒,要他别吻她,免得也染上风寒。
但他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心里觉得受伤,吻她的力道愈是发狠,没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间,乘势侵犯得更深。
他要她这辈子只记得他的吻!
只有他能吻她!
两人的唇舌亲密的激烈纠缠,狠狠地绞着她的心,宋珞淳的眼泪无法抑制地不断滑落。
这不是她预想的情景!
她以为再重逢,两人会有悲有喜,抱着彼此细述分别三年,各自过日子的点滴。
不该是这样的……
一尝到她咸涩的眼泪,妒意伴随着心中压抑已久的感情瞬间爆发,宇文凛抵着她的唇,不确定地哑声问:“淳儿,你心里还有我吗?”
他低哑的声嗓,透着一种难言的苦涩、不确定,揪得宋珞淳心儿发疼,恼他的情绪竟不争气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日子的圈禁,磨掉了他的意气风发与傲气,让他对她居然患得患失了起来?
所以他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吃醋吗?
思及此,她对他又再次漫起又恼又爱的情绪,她不过是一个身分卑微的丫头,怎么值得他如此看重挂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