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宇文凛归府的时间后,她一直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染了风寒,所幸这回没病到下不了榻,否则她真的会恼死自己。
春玉听她这么一说,却还是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就这么放下手头上的工作。
“可是……”
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宋珞淳催促道:“别可是,速去速回,这工作做完可还有其他活儿得干。”
福如嬷嬷年事渐高,又加上皇太后对宋络淳的承诺,她早早接了管事的职务,为人公正、赏罚分明,却又不仗着位高权重而对下人颐指气使,府中下人皆很喜爱她,对她十分信服、敬重。
听她这一说,春玉不敢再犹豫,赶紧回房换掉湿裤再回来。
春玉的脚步才到月洞,却因为突地撞上一堵肉墙,险些又要跌个狗吃屎,一股温厚力劲将她稳住。
“呼!多、多谢。”她惊魂未定地道谢,才抬起头望向来者,整个人像被点穴似地静滞不动。
瞧着丫头僵瞪着他的神态,宇文凛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声音问:“这么早,你们在忙什么?”
昨夜他被接回皇奶奶的绵寿宫过夜,与皇奶奶共叙天伦,言谈中他得知宋珞淳这三年来未曾离开,一直留在王府,心里既惊又喜,一直恼她从未想方设法见他一面的情绪也淡去一些。
因为归心似箭,急着想见宋珞淳,所以他早早回府,没想到匆匆脚步才来至园中,却瞧见她被添旺搂住腰,醋意瞬间在胸口中沸腾,一双幽黑深眸锐利地直射出杀人目光。
宇文凛本就生得俊雅,无论何时都好看得让人不由得看痴。经过三年的磨练,他修长偏瘦的身形变得结实,微深的肤色更不似以往白皙……
虽然模样依旧英俊,但这会儿,被主子那厉眸一瞅、冷嗓一唤,春玉吓得急回过神,匆匆福身行礼。
“王、王爷万福!”
宇文凛方才的嗓音不高不低,春玉的声音则几近嗫嚅,却还是让园中一班仆人惊察主子归来了。
宋珞淳一听到那午夜梦回间总盘旋在耳际的沉嗓,一颗心便评动不已地狂跳。
他……回来了!
勉强定下心神,这才向他福身行礼。
“王、王爷万福。”
添旺由主子想将他拆吞入腹的眼神中觉察到,他方才肯定瞧见他为了扶住宋珞淳,将手搁在她纤腰上的情景。
扶着像宋珞淳如此佳人的款款纤腰,又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他的确飘飘然,但没胆多停留,很快收回手了。
他虽极想解释,但怎么解释都不对,只好僵硬地行了个礼,找了个藉口便匆匆退了下去。
府中有谁不知道宋珞淳与主子的关系,加上皇太后的话,大家几乎把她当未来主母看待。
见初归府的主子面色不佳,几名奴仆跟着添旺行礼问安后,识趣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