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宋珞淳努力忍下因为感动、欢喜而哽咽的嗓音,动容地开口道谢。
不管宇文凛是不是真的会实现他的话,他有这份安慰她的心,已经让她十分感动。
“傻丫头,你有我,我有你,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真的是这样吗?宋珞淳觉得自己像在梦里,他的温暖、他的承诺都让她感到极度不真实。
她真的能相信他,两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吗?
“我……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
难得看坚毅聪明的她也有如此娇弱的一面,他打趣地轻捏她的俏鼻,取笑道:“怎么?你这么不相信自己有让本王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本事吗?”
脸微微赧红,宋珞淳嗔了他一眼,语气充满不确定。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像梦……”
在经历过家里变故后,她便不允许自己奢想,日后会再有多美好的事发生。
但她遇到他,遇上这个让她有时气得牙痒痒,有时又爱得甜入心口的男人,她如何不忐忑,如何不怀疑,发生在此时的美好,会不会只是一场美梦呢?
他收拢双臂,万分爱怜地将她抱得更紧,轻喃:“美梦也会有成真的一日。”
感觉他的体温、他的温柔呵宠,宋珞淳咽着嗓轻应,心很暖、很甜,她恨不得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往前,留住这一份美好。
夜色浓,朱色纱灯在夜风中晃曳,形成眩目光影,歌妓悦耳的歌声、丝竹乐音缭绕的靡靡之音,酒香、脂粉香不断在鼻尖飘荡,形成一股让人颓废丧志的氛围。
宇文凛处在当中,竟觉头晕目眩,极为难受。
歌妓艳娘依偎在俊雅挺拔的罄郡王身边,却未发觉他的异样,用媚得让男人浑身酥麻的声音娇声问:“王爷,您不是醉了吧?”
宇文凛一直是苑里姑娘最喜欢的男人,他不但身分尊贵,相貌英俊,出手更是大方。
但不知为何,隔三差五便会莅临的宇文凛竟接连消失了好几个月,她盼了许久,今儿个总算盼着他这尊财神爷。
机会难得,她极尽所能,只求能伺候得爷儿开心,让荷包满满。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靠近,呛浓的脂粉野香一股脑儿地窜进鼻息,呛得宇文凛猛咳,他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斟了杯酒,顺势将她推离几分。
艳娘是流音阁里歌艺双全的金牌歌妓,要让她放下身段伺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他往往是被艳娘热心款待的那一个,每每瞧着同行世子欣羡的目光,他心中总充斥着优越感,整个人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