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什么吩咐?”

自从那一夜后,宇文凛的确不一样了。

虽然他偶尔还是会出门听听戏、喝喝酒,但果真收敛了性子,不再像以前那般放纵荒唐。

宇文凛这番转变让福如嬷嬷又惊又喜、涕泗纵横,直说淳儿是宇文家的恩人,甚至拽着她问,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让主子转了性。

宋珞淳总是避重就轻带过,但她却由福如嬷嬷脸上的表情看出,她有许多话想问……她知道势必有一日得让福如嬷嬷知道,她与主子的事。

每每思及要向嬷嬷坦承这一切,她总有着说不出的别扭与难言。

见她问完话,轻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宇文凛朗声又道:“我要练字,给我磨墨。”

在决心振作后,他将主院右翼的偏阁改成书房,窗扇正好对着园子,在屋中习字、读书时,可以随时觑见一片雅致园景。

这会儿为了喊她进屋,他就趴在窗边,一副等着她伺候的大爷气派。

宋珞淳瞧他等着,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提裙进了屋。

最近宇文凛是长进了,却也因为两人越发亲密,时时被他编派名目、安些莫须有的罪名,借故偷香,让她不知该羞还是该恼他。

接连被偷了几次香,宋珞淳心里戒备着,却还是在推门进屋时,被一双强健臂膀强拽进怀里。

“啊!”她虽早有所防备,却仍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他就是爱看她严肃的小脸出现不同的反应,不管喜怒娇嗔,全都令他的目光离不开她的脸。

“坏丫头,你一早没在榻边等着伺候本王,上园子扫什么落叶?”只要想到那一园子的落叶比他重要,他心里便不爽快。

他靠得很近,暖暖的鼻息拂在脸上,让她的心脏失控地评评乱跳,脸蛋莫名燥热地嘟囔。

“奴婢以为王爷不会这么早起。”

“是你告诉我,一日之计在于晨,不是吗?”

摸清她对他总是刀子口豆腐心的性子,他把她吃得死死的,说话的同时,俊挺的鼻蹭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

明明两人做过更亲密的事,但她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是……”

“既是如此,就该罚。”

他的罚并不是单纯的处罚,而是会让她双腿虚软、浑身发烫无力的处罚,每当被他罚过一回,她总是要好久才能回过神。

“奴婢不服!”

她不服气地发出抗议,在他低下头吻她时,努力挣出他的怀抱,躲开他落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