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霍允宸动了情,所以有关他的一切,都可以让她脸红心跳,更别提要帮他准备换洗衣物的事。
她对他家的格局不熟,更不懂他放东西的习惯,好不容易找到他整齐得像高级服饰店的完美更衣室后,她感到汗颜。
由霍允宸的更衣室看来,就知道他是个家教、习惯良好的男人,相较之下,她的随兴应该被唾弃。
抛开与他相比便自惭形猿的心态,她不敢再耽搁,帮他拿了衬衫、西装,又拿了一套较简便的家居服,让他回饭店后可以穿得舒适些;而替他拿小裤裤时,实在很难不引起遐想,害她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她不由得庆幸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终于收妥,她想着还需要再帮他带什么时,突然瞥见,待洗衣物区的架上挂着一条十分眼熟的抽绳运动裤;仔细一看,她才发现,眼前这条抽绳运动裤是当初他借给她的那条。
那天把裤子穿回家后,她洗干净准备还他时,怕裤子没洗干净,还检査了好几遍,发现那条裤子的裤脚有线脱落,还拿针线补了一下;只是当时太仓促没找到与布料相近的色线,细看还是看得出差别,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
这代表,她把裤子洗干净后还给他,他也穿过了吗?
想到两人穿过同一条裤子的暧昧,杨曜晴脸红得发烫,她觉得自己真的病得愈来愈严重了,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脑中又会生出什么奇怪的想像,还是快快离开比较好!
由台北到花莲少说也要数个小时,到了「塔特」最近新标得的地区后,天色已晚。
这里原本是住宅区,如今已铲成一大片空地,空地前聚集了三、四十个人,人群前,委请的警力架起拒马防止脱序冲突,严密戒备着,那不寻常的气氛让杨曜晴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她还没开口,便见穿着西装的男人由另一边走来,她认出那是处理收购民宅、与屋主们进行协商的王经理。
状况可能真的很糟,这时王经理已没了平时从容自信的模样,宽额爆汗、领结微松、发微乱,看起来颇为狼狈。
一看到总裁座车,王经理快步上前来到已降下车窗的车边,恭敬喊道:「霍总。」
「现在什么状况?」
「一听至公司要撤资取消建案计划,居民们就失控了。」
杨曜晴不解地问:「该给的补偿不是给足了?为什么失控?」
王经理叹了好长一口气。「那些居民期许盖饭店后带来的经济效益,哪管之后可能会发生的灾害?现在他们的情绪太激昂,霍总还是缓些时间再出面好了。」
「我不出面,他们会闹多久?」霍允宸态度坚决,早已做了面对居民的打算。
「但是……」他话都还没说,便见一身西装笔挺的霍允宸下车走向抗议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