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像被点穴似地杵在原地动也不动,瞿以航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她微笑,用十分委婉的语气问:“瞿总能不能到别的地方看资料?”
他目光淡然地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要到别的地方看资料?
袁宓璇读懂了,也没胆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索性背对着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头发吹干。
十分钟后,瞿以航见她把一头棕褐色长发吹得干爽柔顺,他才满意地重新走向露台,坐回那张舒服的大藤椅上继续看资料。
袁宓璇收好吹风机跟着走出露台才发现,他是怕她阳奉阴违,没把头发吹干,所以坐在一旁监视她?
露台的风很大,吹得她发丝纷乱飞扬,若刚刚头发没干,吹到风难保不会头痛。
所以他是察觉这点才要她把头发吹干?
思及这个可能,她的心泛着微微的悸动和甜意。
或许瞿以航没她以为的那么冷血,只是不擅表达关心?
这样的想法让她的心如随风纷飞的长发,被搅得一团乱。
原本她还暗暗在心中想,这男人若能偶尔赏赐她几句暖心的话或体贴的举止,她这吃软不吃硬的个性绝对会为他卖命。
事后想想似乎不妥,他光是用这张英俊却面瘫冷酷到令人发指的脸,都能让她乖得像绵羊了,若他再对她好一点,她不就双手把自己奉献给他,任他榨干她?
不不不,这样不好,他还是维持原状就好。
当她兀自在脑中转着这些想法时,瞿以航突然开口,指着他对面的另如一张藤椅说:“过来,坐下。”
以为他是要谈公事,袁宓璇拉回思绪,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
瞿以航走回房里,从冰箱拿出另一瓶酒,放在两人中间的藤桌上。
袁宓璇看着桌上那瓶冒着冰珠、装着金黄色液体的酒瓶,一脸不解地看了看他。
这两天他暗暗观察着袁宓璇,她嘴甜,笑如蜜,知进退,上自高层主管,下至商场员工,无一不与她相处融洽。
当然,她的工作能力更是不在话下,一整天跑行程下来,资料不少,她却能在短时间里做完记录与汇整,完美到他挑不出一丝错处。
为了犒赏他高效率、好用、耐看又好玩的可爱秘书,他特地让饭店送了瓶甜白酒上来。
“辛苦你了。”
她敬谢不敏。“不不,谢谢瞿总好意,我不喝了。”如果可以,请把我的辛劳全换算成实质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