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以航的手很大,指节修长均匀,一下子转移了她的心情,让她看得有些着迷。
这个男人长得好,身上每一处都令人忍不住停驻、赞叹。
略略收敛为他悸动失神的心情,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在安抚她的恐惧吗?
虽然只是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连紧握的动作都没有,但由他的掌心传出的温度,却意外地安抚了她过度紧绷的情绪。
她瞟了他一眼,正想跟他道谢时,却见他坐得端正,气定神闲地闭着眼休息,那挺直的鼻梁和俊逸的侧脸,让他看起来越发俊秀。
那安静沉稳的静好模样,又令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入关上飞机前,她不止一次接收到女人们看见他时的惊艳眸光;上飞机后,也有几个空姐对他频送秋波。
纵使他淡漠冷酷,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还是无损他散发出的魅力。
想到自己被这样的帅气上司呵护着,她就有一种飘飘然的喜悦,被当成小女佣的不悦心情瞬间飞了,当然也就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感受什么叫做害怕。
似乎是察觉她瞬也不瞬地一直看着自己,覆在手心下的小手也放松许多,瞿以航徐声道:“没什么好怕的,反正若真的发生了,只是一瞬间的事。”
定定看着他闭着眼,轻掀他那迷人的粉色薄唇的模样,袁宓璇心头对他的满怀感激以及美好悸动,全在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这个男人……还是不要开口说话比较好。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诚心为他贴心的举动开口道了谢。
但显然男人身上没有安装任何接收感性话语的感应器,他用他那波澜不兴的清嗓徐声回道:“身为我的秘书,不该只有这么一丁点胆子。”
很好,现在总裁大人连她的胆子有多大都要管就是了。
与他辩驳是不智之举,她胆小也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她只能暗暗不甘,十分乖顺地点头。“是,我会努力把胆子练大。”
瞿以航怎么会听不出她藏在语气里的小小不甘呢?
偏偏她那要发飙不敢发飙,还要装乖顺的隐忍模样大大满足了他对她才有的恶趣味,让他的心情很好。
看着男人嘴角微扬,袁宓璇别开眼不去看他。
这个男人有够奸诈,祭出小酒窝迷惑她,让她忘了他过分诚实的话带给她的小小伤害。
话题终于告一段落,飞机爬升到一定的高度后,展开平稳的飞行。
她渐渐放松下来,想找部片子打发时间,却发现他的手根本没有移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