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脸惊慌,瞿以航竟觉得她那模样有些可爱,让他开始认真思索还能说些什么再让她做出更多反应。
不知他打着什么恶趣味主意,袁宓璇正努力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时,又听到他凉凉地补上一句。“你的酒品真的很差。”
袁宓璇瞠目结舌,看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简直快哭出来了。
昨晚……除了上述事件以外,她到底还对他做了什么啊?
只是……他看起来似乎不是太生气……还在笑……不不不,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算计,应该是在想着要怎么处理她吧!
她沮丧地用手捣住脸,恨不得就此闷死自己,这样就不用再面对他了。
将她脸上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个尽兴之后,他嘴角浮现一抹淡笑,把ipad转向她,正声问:“这两个,你选谁?”
袁宓璇放下手,万般无奈地回到现实,视线却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失焦,不得不走上前,来到他面前看个仔细。
也许是过分在意他定在她身上的目光,心中介怀她借酒对上司做的事,她忘了自己没穿室内拖鞋,加快脚步上前,穿着丝袜的脚底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变得滑溜无比,她控制不住脚步,咻地往前跌。
瞿以航见状,就怕她撞上茶几,直觉起身上前扶住她,却反被她像是要打结的双腿一拐,整个人一个踉跄,将她压倒在一旁的单人座沙发椅上。
“啊!”她张嘴痛呼,他的唇却在这时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在她柔软的胸上。
他很重,贴上的唇把她的唇撞得很痛,口中似乎还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是他流血了还是她?
因为感觉他灼烫的呼吸略显急促地拂在脸上,她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地僵住。
瞿以航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口中尝到的血腥味也无法将他的专注力移开。纵使昨晚抱着她,感觉她泛着馨香的娇软身躯在身上贴蹭着,他都没有顺应生理需求,做出令自己失控的行为,但此刻……
因为惊讶,她那像两把小扇的棕栗色长睫就这么眨呀眨的,近近地挠着他的脸,让他的心骚动不已。
像是过了一世纪之久,袁宓璇终于找回理智,发出柔弱的抗议声。“瞿总……你……好重,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瞿以航看起来瘦瘦的,怎么压上来这么有份量?
她柔柔弱弱的嗓音伴随着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的呼吸声落入耳底,莫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有种想要剥开她身上套装的兽性。
袁宓璇浑然不知,她勉强抽出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轻推了推,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瞿总…我……真的……不行了……”
瞿以航的表情明显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