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若然一身黑色低胸礼服,露出性感的锁骨及事业线,腰上的黑色缎带让她的纤腰显得不盈一握,点缀而下的黑色蕾丝衬得她优雅迷人。
在场参加过酒会的人都觉得奇怪,不懂往年一向走极致冷然风格的她,今年为何会如此反常,嘉惠在场男士。
宋胤玮玩味地看着艾若然,走向她,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艾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很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迟迟等不到说会准时到会场,又让她联络不到人的靳崇宇,让她愉悦的心情跌落谷底。
她的粉唇轻抿,美丽的小脸透着一丝寒意,脑中记挂的全是靳崇宇迟到的事,此时听到宋胤玮的声音,勉为其难地转过头。“什么?”
“如果你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可以挂上一丝笑容,我相信酒会会温暖许多。”
她瞪了他一眼,闷闷地说,“那家伙不会又在修复室工作到忘了时间吧……”
“打手机问问?”
“打过了,没人接。”
“工作坊的电话也打过了?”
“打过了。”她愈想愈不安,担心地喃喃自语。“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宋胤伟看着她焦躁不安的神情,安抚道:“才过了半个小时,这时间容易塞车,说不定是塞在路上。”
“那也该打电话跟我说一声呀!”
见她急成那样,他建议。“要不然打给阿贝尔吧!说不定他会知道。”
宋胤玮徐然的嗓音让她稍稍冷静下来,她拿出手机打给阿贝尔,阿贝尔说他十分钟前离开工作坊时,靳崇宇还在,他隐约知道靳崇宇晚上有事,却不知道是几点,只是稍稍提醒了他后便离开了。
结束通话,艾若然二话不说地转头走出会场。
宋胤玮追上她。“你要去哪里?”
“去把那个被某幅古画迷惑到忘了时间的男人给拉回现实!”
“如果有人找你呢?”
她拍拍他的肩,说得十分果断。“当然是你挡着。”
说完,她拎高裙摆,奔向停车场。
半个小时后,艾若然心爱的小白似乎认为她还不够凄惨,就在距离靳崇宇的工作坊还有五分钟路程的路上,就这么硬生生地熄了火。
她抓狂地轻咒了声,趴在方向盘上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决定下车用走的!
早知道靳崇宇是这样的个性,她爱上了也只能认命。
只是走了几分钟,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