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约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亲耳听他说出,她仍然不禁打了个寒颤。
元宵时,她原想借佳节让家人齐聚一堂,让欢乐的氛围缓和先前的不悦,没想到却意外给了二叔二婶下手的机会。
她的一念之仁,遇上二叔二婶这样的人,竟成了让他们变本加厉、软土深掘的理由啊……
凝着妻子黯然落寞的神色,他将她娇小身躯轻搂进怀里,无限感叹地说:“或许二叔二婶是不满你手握实权,又明知他们想要钱银,不懂做顺水人情,居然揭穿他们做帐污钱之事,他们怀恨在心,才会出此狠招;而你是我的妻,为我才会受此牵连。说到底,所有风波皆因我而起。
“在你倒下那一瞬间,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不希望你再为我受苦,所以若由我当起这个家,你就无须再承受这些为难,只需当我的妻,让我疼着、宠着,你说好吗?”
她静静听着,鼻端发酸,眼中蓄满了喜悦的泪水。
这段日子以来,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安散尽,这一切比她所以为的还要早太多、太多啊!
“好。”她哽咽着答,心里不免有愧疚。“那……‘一气门’之后怎么办?你这么想留在那里……”
“没事的。门里有太多优秀的师兄弟,没了我,马上就会有人递补我的位置。但这个家不同,没有我,就只剩你,我舍不得你孤单啊!”他柔声喃喃说着,俊脸上净是宠溺神情。
“一气门”与她,是他这一辈子里最难的抉择,他左右为难,最终却还是作出了决定。
而那个被他遗弃的遗憾,只能深深埋在心底,当是这一生最美的过往忆事了。
听着夫君低喃的沉嗓,到最后,语气温软似水、甜腻如蜜,乔沁禾笑着、醉了。
看着妻子绽出让天地也黯然失色的蜜般甜笑,他的内心激荡不已,不止一次感谢上天垂爱,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纵使莫府人丁越发凋零,但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他们还拥有着彼此。
乔沁禾陷在丈夫圈围出的温情蜜意里,忍不住又问:“那……二叔、二婶……”
她与丈夫虽是被害者,甚至差一点死在他们手上,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会如何处置二叔二婶。
“东窗事发,抢了铺中现银、载货用的马车,离开了。”他淡淡地说,语气没有恨、没有怨,更没有不舍。
“是吗……”她幽幽叹了口气。“走了也好,希望自此家宅安宁、和睦幸福……”
“会的。”
他俯首,深深吻住妻子苍白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她口中,汲取她久违的香醇甜蜜。
在丈夫的热烈纠缠中,乔沁禾整个人晕沉沉的,一双藕臂无意识地攀住他强壮的宽肩,让他揽护着她,成为她的依靠。
感觉妻子的依赖,娇软无比的身躯与丰盈柔软的双乳抵压在胸前摩贴着,轻而易举便让他浑身发热、欲望勃发。
“沁儿……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