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润了喉,乔沁禾迫不及待又问:“一点伤都没有吗?”
“没有,姑爷好强,我们进厅里时,那恶人被姑爷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呢!”她说着,语气里竟有与有荣焉的骄傲。
春蝉兴奋地问:“彩荷,您瞧见姑爷出手了?”
“没有,不过府里上下都知道,姑爷这些年可没在‘一气门’白学功夫,身形飘飘,来无影去无踪,可利落着呢!”
听着两个丫头在耳边吱吱喳喳,乔沁禾怀念地扬了扬唇,用仍虚弱的语气问:“那怎么没见秋雁和翡翠?”
“她们去帮小姐煎药,诸葛大夫说药得按时喝,不能断。”
这几天,她倒是没什么喝药的印象。
“我……睡了多久了?”
“小姐睡了足足三天,前几天夜里,是姑爷在榻边守着您——唉呀!”倏地,彩荷像想起什么地惊呼出声。
“我去唤姑爷!姑爷说小姐一醒,一定要马上通知他!”
话一说完,她急着就要往屋外冲。
闻言,乔沁禾连忙喊住她。“彩荷,别走那一趟了,这几日这样一折腾,他门里或许又积累不少事要忙——”
彩荷听了,突然折回主子身边,兴奋而急切地说:“小姐,您昏睡的这几天,其实还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乔沁禾一怔,满是困惑地问:“喜事?什么喜事?”
“姑爷已经当众宣布,自此以后莫府由他当家。”
怔怔听着彩荷的话在耳里回荡,乔沁禾不确定地重复她的话。“你说……骁哥他……他当众宣布,莫府由他当家?”
她有没有听错,或者误解彩荷的意思?
“嗯。”彩荷用力地颔首,难掩激动地说:“小姐,您做到了!姑爷在您和‘一气门’之间作了抉择,他选了您啊!”
“为、为……什么?”乔沁禾既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真正的原因您得自个儿问姑爷,奴婢现下就去把姑爷找来!”话一说完,彩荷急急地出门找人。
乔沁禾却因为彩荷的话,芳心跳得像是要撞出胸口。
她真的做到了吗?真的完成太奶奶的遗愿了吗?
初掌家业,莫封骁虽然有些生疏,但因前些日子,为了妻子,他在有意无意的接触涉入下,大抵明白家里生意的运作情况。
加上他并非对这些生意全然不熟,身边又有大掌柜及一些老伙计的提点帮助,他很快便进入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