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就会知道了。”他悍然地解下她的衣服,极尽能事地吻她,挑逗她的每一寸。

“嗯……”她迷醉地呻吟。

他手指伸进她最私密的地方,感觉她融化成一滩水。

“喔,你这坏东西。”

他不断地听到她娇吟,这让他亢奋而绷热,他邪邪地一笑,不顾一切地把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丢到地上。

乒乒砰砰的声响中,她格格地笑着,似乎为了这样而兴奋。

喔,她不是老古板,她只是平常压抑太久了。她需要他来拯救,他来释放。他这么想,激情地压了上去。

他的炽热亢奋地抵着她,不长驱直入,只是逗弄着她。

“喔……”她自喉咙深处肆放着浪荡而躁动的激情,她不顾一切地喊:“我需要你!”

他还不满足,得意地扬起笑。“求我啊。”

这女人向来都太骄傲了,他要乘机教训她,听到她哀求。没道理:水远都是他哄她、他怕她的。

“求求你。”她的声音媚到骨子里。

他的笑容更加飞扬嚣张,训练有素的腰一挺,正要振作雄风,却在这时候发现后继无力。

怎么可能引这种从未有过的事情,让他吃了一惊。

他暗暗掩饰,再度提振。

不久却发现,尽管他的欲望还很炽烈,但是“那里”说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他急出了汗,不行还是不行!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他只好再度出动手指头取悦她。

没想到她一反刚刚的迷醉,直接拿开他的手。“你只有手指头有用吗?”她的声音异常冰冷,恢复成平常的“冷静”。

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他。

他愣住,脸尴尬的发热,一辈子没觉得这么难堪过。

她坐了起来,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深深觉得受到羞辱,没想到她竟然还说:“如果只是要手指头,我自己也有。按摩棒,都比你好用。”

天啊!他想一头撞死,怨起父母把他生出来遭受羞辱。

她的嘴角得意地勾起,残忍地加了一句:“按摩棒至少是硬的。”刚刚挑逗的眼神,现在充满嘲弄。

好狠啊!她的话狠到让人鲜血淋漓,心如刀割。他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儍愣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