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过去,她的额角铺着薄汗,拧紧的眉头也松懈地恢复原有的美丽弧线,却迟迟未转醒。
蓦地,他发觉自己极怀念咏儿那张美丽的笑靥。
半倚在她身旁,紧紧握住那无力的柔荑,烈竹对仍沉睡的她轻喃着:「我知道自己自私,但我希望妳能留下来……不要回家……」
偌大的山洞里回荡着他乞求的低诉,一字一句深切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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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漆黑的石洞里只透过垂蔓溢出些许夜色。
不甚安稳地张开眼,咏儿便瞧见烈竹逡倚着石壁打盹的模样,眼眶不禁一热,晃了晃两人始终十指相扣的手。「逡哥……」
听到那专属于咏儿的呼唤,他瞬即睁开眼,怔怔地朝她望去。「伤口会痛吗?」
摇摇头,瞧见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沁着疲惫的血丝,咏儿伸出手,心疼地抚着他冒出胡髭的青色下颚。「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握住她在下颚游移的小手,烈竹逡低垂下头,情意连绵地用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阖着眼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似乎能感觉他心中的缱绻情意,咏儿心中跟着涌起了复杂的情绪,不知浸淫在情里的滋味是甜还是酸,又或者是苦。
她的爱情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议了。
才想开口,石洞外竟毫无预警地下起了大雨。
「真的下雨了!」咏儿轻喃,骤降的气温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砰的一声巨响,一道闪电由空中劈落,还未回过神,声声巨响再次打破黑夜的宁静。
恍惚中,她听到马儿受惊的嘶鸣,却顾不及地摀起耳朵,把自己埋入烈竹逡的怀抱里。
从小她就怕打雷,每到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总是窝在被窝里,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直至雨停。
因此,老哥还取笑了她好几回。
偏偏到现在,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让她庆幸的是,烈竹逡非旦没笑她,反而大方地摊开他的双臂,让她感受他怀里的温暖。
虽然他没开口,咏儿却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呵护与疼惜。
他爱她!虽然木讷不擅言词,但由他的言行举止,咏儿可以感觉得出来。
有空再回来玩,又或者和烈大夫回来办视事也成,让大家一起分享你们的喜悦。
呵!别害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自然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