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盘旋在四周的眸光,咏儿静了下来直直瞅着他。

「怎么了?」

羞涩地扬起尴尬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问:「你饿了吗?我饿了。」

出树正寨至今两人滴水未进,扬起眉,烈竹逡旋即意会地带着她转入街尾一家客栈。

「万岁!终于可以祭祭五脏庙了!」她毫不掩饰地露出了笑容。

轻瞥咏儿孩童般的笑脸,烈竹逡立刻向店小二吩咐了满桌的食物。

食物一上桌,扑鼻的香气触动了味蕾,咏儿食指大动地指着一道道菜问:「这是什么?」

「杂面、青稞酒、熏烤肉、手扒牛排,全是藏族风味菜。」

「不喝酒。」挥着双掌,咏儿敬谢不敏地皱起了眉头。「昨夜的酒让我醉了一天。」

扬起眉,烈竹逡噙着浅浅的笑,替她斟了一杯酒。「青稞酒是藏民的饮品,酒色淡,味酸甜,不醉人的。」

「我还是醉了。」咏儿瞇起眼,带着不信任的眸光审视着他,晌久才开口。「不如咱们勾勾手盖印章。」

勾勾手盖印章?就喝杯酒哪需要如此无聊的举动。

瞥了瞥她认真的神情,烈竹逡率先饮下一杯青稞酒后即自若地用起了桌上的美食。

「你……没礼貌!」咏儿嚷着,十分不满他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举动。

放下竹箸,烈竹逡平着声问道:「妳不喝便算了!咱们勾什么手盖什么章?」

努起唇,她指着他的挺直的鼻梁道:「你知道我酒量不好,想把我灌醉然后丢下我!」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疑神疑鬼了?!

来到古代失去的第二样东西──她的爽朗豪迈。

原来是为这事啊!啼笑皆非地瞅了她一眼,烈竹逡略掀唇瓣道:「我没这么无聊。」

「好!只要丢下我弃我不顾,你就是小狗!」干脆喝下眼前的青稞酒,她宣布地开口。

「小狗?」烈竹逡感觉到自己的额角不自在地抽搐着,一双手情不自禁地捏住她娇俏的小鼻头。「妳才是嘴碎的小红头!」

他的力道不小,才一个动作,她的鼻头便成了红通通的可笑模样。

收回手,他自己竟有些愣住了,怎么所有以往不可能做出的举动全在她身上破例了?

「好痛!」摀着鼻头,咏儿发觉自己的泪都快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