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惹麻烦了,小姑娘!」不自觉轻轻推着她的额,烈竹逡沉声道。

「知道了!嘴碎的老头子!」她不客气地轻斥着,完全不把烈竹逡当成初识的陌生人。

并肩踽行在木栈道,烈竹逡像个导游,把羊峒一景一物的历史、传说,巨细靡遗地说给她听。

听着那温柔低沉的嗓子,咏儿有种难以自拔的沉醉。

这么美好的声音,就算让她听一辈子也不会厌倦吧!

一辈子……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咏儿吓了一跳,为什么认识他才短短的时间,她竟会生出如此荒谬的想法?!

摇摇头,她拉回出轨的思绪,认真听着烈竹逡的解说。

「瞧见隔壁的转经房没?那是藏民祈福拜神的地方。」指着栈桥彼端的水磨坊道,烈竹逡打破她的凝思,不疾不徐地开口。

「祈福拜神?灵验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咏儿的语气显得有些落寞。

微耸着宽肩,烈竹逡道:「宗教不过是心灵寄托,灵不灵唯有天知、地知!」

「你这说话的模样倒像我们那个时代的心理医生。」指着他挺直的鼻梁,咏儿取笑道。

「心理医生?」扬扬眉,烈竹逡发出了疑问句。

「简单的说便是治心病的大夫啦!」

望着烈竹逡那刀凿般的深邃脸庞,她的心意外地又漏跳了几拍。

为什么看着他,她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秀眉微蹙,那莫名的思绪让她有些恍然,接着连脚下也跟着受到影响乱了步伐,一个踉跄又让她差点跌倒。

「小心点。」

一双长臂适时拦腰抱住她,两人贴近的气息让咏儿的脸蛋不禁涨红,心头又不安分地微微颤动着。

「你……你放开我啦!」咏儿想拉开彼此过分贴近的身体,软软柔荑却在触碰到他温热大掌的瞬间缩回。

那突如其来的肌肤相触,竟让她有触电的错觉。

扬眉瞅着烈竹逡同样不自在的神情,咏儿在他的眼中清楚看到彼此的影子。

这发现,让原本相处自然的两人强烈感觉到男女之别。

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氛正缓缓包围住彼此。

僵硬地往前移动,烈竹逡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她的存在,试着沉淀自己那有如激流般跃动的思绪。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栈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