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老哥联络不到我,铁定急得火烧屁股了……」蹙起眉轻喃着,她一抬头,却发现那一人一狼竟以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这样看着我?」坐回木凳,咏儿有些紧张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那会叫的东西是什么?」烈竹逡指着咏儿手上的东西,表情显得十分错愕。

蹙起眉,咏儿却泄了气地嚷道:「你别闹了啦!我都快烦死了,在这里手机收不到讯号,我怎么联络我哥来接我啊?!」

「外头有几只信鸽,妳可以用。」

烈竹逡好意提点,咏儿却狐疑地反觑着他。「信鸽?是新的手机机型吗?」

听不懂咏儿的话,烈竹逡不愿多作解释地道:「当然是传信用的信鸽。」

「一对翅膀会飞的鸽子?」咏儿扬高着语音,被激怒的一股气正沸腾着。「别告诉我你的信鸽会比我的手机来得方便快速。」

这男人实在是可恶得紧,整天沉溺在戏里就算了,竟还搬出一大堆足以把她搞疯的古物来混淆她。

咏儿气呼呼地随手拿起桌上唯一的雅致水壶,囫囵灌了一大口,想藉此消消火气。

「等……」烈竹逡瞠目结舌地看着咏儿喝下半壶他酿了几年的猕猴桃酒,想制止也来不及。

「好香耶!」酒一入口,那浓馥的水果香气便在齿颊间辗转流窜。当一股暖意紧接着缓缓滑过肚腹间,产生了莫名的舒畅后,她傻傻地对着烈竹逡开口,下一刻便软厥在地。

烈竹逡懊恼地对当归说:「这下不醉个三五天才怪。」

当归回应似地出了声,缓缓向前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后,竟跟着伏卧在她身旁闭上了眼。

「不能让姑娘睡地上。」看着当归「易主」的行为,烈竹逡莫可奈何地蹙起了眉,再一次拦腰抱起了她暖玉般的身躯进寝房。

羊峒的气候可不比一般平地,纵使是夏季,一入夜,那沁冷的寒意还是教人吃不消的。

他可不想再当一回扒光女人衣服的大色狼。

第三章

出乎意料地,咏儿在隔天就被鱼露肚白的晨曦给唤醒了。

阳光透过竹子窗棂,迤逦一地的暖意,裹着棉被,她爱极了空气里微沁的清新气息。

「外头的空气一定很好吧!」舍不得地放下暖暖的被子,咏儿蹑手蹑脚出了寝房,一推开木门,眼前的绿意似蒙纱的姑娘,娇羞地轻覆在晨雾未散的薄纱之下。

满耳啁啾的鸟鸣及远处潺潺的流水声,瞬时清涤了她的思绪。

她坐在门槛上,欣赏着晨雾被风吹散,露出郁郁葱葱的翠绿林意与远山层迭的美丽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