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浪行依旧眼明手快,正要出手挡下她的突击的瞬间,宋鸿珞嘟起嘴警告。“不准挡。”

“为什么?”

她仰起柔美的下颚,霸道地答道:“没有为什么。”

语落,宋鸿珞嫩嫩的指尖落在他因短髭而粗砺的颊上,用力捏了两把,直到他哀痛出声。

“痛不痛?”她心疼地问。

“好痛。”他夸张地蹙起眉,一脸无辜。

她轻啄他微红的脸颊。“那么以后要乖喽!”

“就这样?”

宋鸿珞颔了颔首,嫌恶地道:“才捏你两把便亲你两下,算是便宜你了,况且你的脸粗巴巴,刮得人家手和嘴唇都好痛!”

“那就别亲脸,笨!”他的唇角扬著淡笑,眸光加深了些,朝她逼近。

识破他的意图,她躲著,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最后,他攫住她的唇,霸道地掠夺、占据她的所有。

“唔……无赖。”抗议声没在他的唇边。

“鬼灵精!”

这小俩口,在吵吵闹闹间不经意流露的浓情密意,为恬静美好的小山村添了一丝活力。

又过了一个月,大病初愈的杜铁生告别了他们,收拾行李,踏上了属于他的梦想旅程。

“生伯,你真的不等我爹吗?”

“我真怕你爹会扒了我的皮。”

当年他并不喜欢宋育,却没能阻止小姐远嫁,并且离开了小山村。多年后,他更不希望因为宋鸿珞而与宋育有什么交集,这是杜铁生心里未能说出的想法。

送走杜铁生没几日,在醉花坞的酒旗随风啪哒作响的午后,正在堂前打理著酒坊的宋鸿珞,被一名戴著墨笠的诡异男子吓了一大跳。

“客倌打酒吗?”暗暗压下心中的诧异,宋鸿珞巧笑倩兮地问。

对方不搭腔,反而吃力地透过压得直逼眉际的笠缘,大幅度地打量著醉花坞。

瞧他鬼鬼祟祟的模样,宋鸿珞搁下手中的抹布,扬声再问。“客倌打酒吗?”

她步向前,欲再问分明,对方却一把摘下墨笠喳呼道:“打、打,打什么酒,我打你个头!”

当久违的面孔落入眼底,宋鸿珞难掩诧异地惊喜出声。“阿爹!你来了!”

听到女儿欢喜的语调,宋育心里感动得直想抱著女儿细诉心里的思念。只是一思及女儿擅自作主把自己许了人,他心里头就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