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不是醉……”他粗嘎地开口,极度虚浮的脚步往前陡地一顿,险些跌个狗吃屎。

“欸!小心。”若不是宋鸿珞一双玉臂即时扶住他,他必定跌惨了。

袁浪行顺势贴著她。“我没醉。”

“好、好!”通常醉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这点她可是比谁都清楚哩!

“我扶你回房休息。”

脑子昏昏沉沉,宋鸿珞的身子又香又软,让他直想赖在她身上,一辈子都不起身。“珞儿,你好香。”

宋鸿珞没好气地翻了翻眸。“知道了,站好,我扶你回房。”

她已经有些习惯袁浪行戏谑她的话,每每被他抱著、吻著,她总觉得自己不是化身为一杯酒、便是成为一块可口的甜糕。

这一次,她直觉袁浪行已醉得彻底,所以不予计较。

谁知道这一个念头方转过,袁浪行便将脸搁在她的纤肩上,手臂蛮横地勾著她的玉颈。“珞儿……我想抱著你不放。”

“再不挪动你庞大的身躯,我会让你很不舒服!”见他藉著酒意耍无赖,宋鸿珞没好气地扬声警告道。

“走不动。”他抬起头,语气里带著股蛮不在乎的意味。

她红唇气呼呼地一噘,勉强移动著脚步。“袁浪行!”

“嗯?”姿势不变,他冒死也要贴著宋鸿珞软嫩微凉的粉颊。

“别闹了,我晚些还得替生伯熬粥。”既然他一副不愿配合的痞样,宋鸿珞只有握著他的手,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袁浪行迫不得已地踉跄尾随在她身后,一进入寝房,他砰的一声将门甩上。“珞儿,老实说,你拿什么酒给我喝?”

她眨了眨杏眸。“生伯酿的保健药酒。”

“哪一种药酒?”将她反身压在门板,他撑在门板上的手臂,牢牢地将宋鸿珞困在门与他之间。

蓦地,一股异常的沉默笼罩四周。

“我……我不知道。”幽幽望住他,宋鸿珞努力想著酒瓮上的图,好半晌才不确定喃著。“双鹿一龙。”

“双鹿一龙?”他眯起眼,脸部线条有些僵硬。

感觉事态严重,宋鸿珞不解地问。“你怎、怎么……”

手掌缓缓滑向她粉嫩的颈项,他嘴角残酷地扬了扬。“珞儿……我的身体像著火了……你拿的酒,不是一般药酒。”

此刻,他的声音犹如吞下烙铁般痦哑炽热。

袁浪行强烈怀疑,他会因体内犹如万马奔腾的热意,激沸爆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