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他热烫的气息抚得她颈窝发痒,让她的小脸跟著烫红了起来。
“水的外形,火的性格。”他嘴角扬笑,轻声说道。
“跟你一样,外貌柔弱甜美,实则泼辣!”他略微停顿,唇边带著几分莞尔地等著她的反应。
果不其然,她气呼呼地努著唇。“可恶!竟敢这么说我!”
袁浪行敛下眸中的不怀好意,笑了笑。“你除了似酒的真性情外,还有酒香,在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已为你迷醉、神魂颠倒了。”
“第一眼?京城那一次。”宋鸿珞略带怀疑地问道。
他迟疑了片刻,最后颔了颔首。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否认?”
他拧起眉,极度抗拒去回想过往的种种。“没为什么,只是不愿意再回想起那一段过往罢了。”
在他不愿多谈的坚决下,宋鸿珞也不可能贸然答应亲事,只是,他的态度愈是闪避,愈是加深她心中的不安。
“你生气了?”他侧过脸,嘻皮笑脸地问。
“没有。”
“那你抱抱我。”此刻,没有酒可以麻痹他心中的伤口,他只想沉醉在宋鸿珞柔软馨香的怀抱里。
宋鸿珞扬了扬唇,毫不留情地以秀拳挥向他,阻挡他的贴近。“休想!”
下一瞬,宁静的醉花坞里传出呜咽声。“呜……我流鼻血了──”
自从上一回深谈未果,两人间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
日子照过,有时宋鸿珞也会拉著袁浪行帮忙酿酒,唯独婚事,两人极有默契地绝口不提。
这一日,湛蓝的晴空万里无云,透著股柔和暖意的阳光,将潺潺小溪映得波光粼粼。
宋鸿珞一大早便拖著袁浪行上城买米粮。
“我要到镇上买米粮,你陪我去。”
杜铁生仍病著,她可没办法推著满车的米粮走一大段路。
“要我当苦力?”他挑了挑眉,弯身在屋外的石钵掬了把冰冷的水,简单的梳洗著。
“别说得这么难听,你是出银两力挺醉花坞的大爷,那自然要让大爷亲身挑捡米粮了。”见著他掬冷水梳洗的动作,宋鸿珞轻拧起眉。“水很冷,大懒鬼!”
他怔了怔,像条浑身沾水的大狗似地,甩了甩俊朗脸庞上的水珠。
“水再怎么冰,也冷不过你对我的态度。”他一脸受伤地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