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鸿珞紧绷著脸,想高声呼救,却发现他们处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压根没人会分神去瞥他们一眼。

就在她思绪辗转之际,袁浪行凝视著她秀丽的鹅蛋脸,笑得轻浮。“行,报官前姑娘记得把酒赔给我。”

被当成登徒子也无妨,他与她的“久别重逢”,让醉生梦死的他想起被刻意遗忘的那段曾经。

她的出现证实了……他──袁浪行,仍存活在人世间。

“你……无赖!”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抱著,宋鸿珞抑不住地轻颤。

他抱著她的力道……竟让她有种被珍惜的感觉?

不、不!她一定是被阿爹给逼急了,要不怎么会随著一个酒鬼荒唐的行径,而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咬著唇,懊恼自己的不争气,偏又无力抗拒,最后只有消极地偏开脸不去瞧他。

“呵!无赖……”好让人怀念呐!袁浪行朗笑,心头那一股欲将她绑回家的冲动,自始至终未曾消减半分。

宋鸿珞柳眉轻蹙地迎向他,水澈的眸中有著淡淡迷惘。

这人实在诡异,装束明明随性且不修边幅,浑身却透著股令人想一探究竟的惆怅轻狂。

他身上有酒香,却没有一丝让她感到恶心的味道。

更让她不懂的是,他身上还有一股让她感到莫名熟悉的味儿,若有似无地,让她禁不住想凑上前仔细闻闻。

一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宋鸿珞连忙拉回思绪,颤著粉唇愤怒地再次说道:“放手!”

这人根本是恣意偷香!若他真的无赖到卑微下流,那她也不会对他客气。

宋鸿珞轻咬著软嫩的红唇,脑中已闪过无数个可以对付他的念头。

“姑娘甭气,在下只求一坛贵茅春。”袁浪行倏地扬手松开怀里的软玉馨香。

天底下还有这等怪事,莫名教人偷了香,却还得赔偷香的人一坛好酒。

她挑起弯弯的眉,咬牙切齿地调侃。“你摆明了敲竹杠是吧?”

“在梧桐县我只喝贵茅春。”他耸了耸肩,浪荡不羁地扬了扬唇。

他微扬的弧度揉著几分邪气与万分无赖,宋鸿珞沉著脸深吸了口气,只好──认栽!

“好!赔给你贵茅春,但要是你再缠著我、碰我一下,本姑娘就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他扬了扬唇,似笑非笑地露出一脸蛮不在乎的模样。“悉听尊便。”

耳畔低回著男子低沉而柔软的笑嗓,莫名的,她的心湖掀起了阵阵涟漪……为何心头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