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皓皓别哭,我的用意不是要让你哭。”他低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睫上的泪,再一次臣服在她的眼泪当中。

“我不会再逼你了,我会等你,等到你真的想嫁给我那一天。”

“对不起……”感觉他熟悉的气息紧紧将自己包围,桑皓凝再也难以克制地让眼泪溃了堤。

爱与永恒,或许是世上最难解的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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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皓凝最喜欢黄昏的海边,一望无际的大海在黄昏的映照下,随波荡漾出一道炽人的光。

远方的渔船点点落在其间,勾勒出一幅美丽的黄昏景致。

那一天和言亦桐深谈过后,他真的不再提结婚的事,或许她该感到轻松,但心里却感到志忑不安。

她的心情就像失去方向的渔船,茫茫不知所踪。

这些天来,言亦桐说过的话就像坏了的收音机,不断在她脑海中反覆播送,使她犹豫不决。

“午安!”已和桑皓凝十分熟稔的邮差,热络地对杵在木梯前发愣的她打招呼。

“午安!辛苦你了。”她浅笑回应,顺手接过那一叠邮件。

老邮差朝她微微颔首致意,晒得黑黝黝的脸在绽开笑容时,可以瞧见那一口白牙。“要加油哦!再见!”

桑皓凝微微笑著,不由得想,或许恒春镇应该要改名为阳光镇,因为这里的人无时无刻带著笑容舆阳光活力。

她最喜欢的就是像老邮差那样的阳光笑容,这总会让她想起春语对著她笑的模样……

送走老邮差,桑皓凝深吸了口气,抛开沮丧,开始整理邮件,却在一堆广告信里发现了一封航空明信片。

当她看见明信片的内容时,震惊地险些无法回过神。

明信片从澳洲寄出,是春语写给自己的。

给回到台湾的自己:

这一个约定在心中搁了五年,虽然来到澳洲的结局并不如想像中完美,但……我很开心自己是个重信诺的人。

虽然……ken出乎我所预期地已经结了婚,不过我却未曾后悔当年做了回台湾的决定。

我常想,如果五年前没在大堡礁遇到失意的他,我们没有经过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异国恋情,或是我答应了他的求婚放弃台湾的一切,那现在的我会在哪里?

五年是一段漫长的等待,我也曾设想过,也许ken并不像我那么在乎这段感清,毕竟对外国人而言,“承诺”两个字只是口头上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