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收到?我等了好久耶!”她瞅著他,语气里有著不甘心。

“爱计较!谁收到有关系吗?”言亦桐没好气地张臂将她纳入怀抱,顺势坐在草地上,感受著午后的凉意。

“因为等的是我啊!竟然让你捷足先登。”她拧起眉,有些孩子气地嘟囔信。

垂眼觑著她,言亦桐发现这阵子相处下来,她并不如当初他所认知的那般骄纵无知,相反的,她为了“betepo”很努力学习,光这一点就让他无法不对她另眼相看。

“大半个月都过去了,语姊连通电话都没打,我真的很担心。”看著明信片上简单的问候,桑皓凝并没有因此放下心里的沉重。

“也许有很多事情我们不知道,语姊有捎来讯息就代表她很好,不是吗?”顺势将头搁在她的肩上,言亦桐安慰地开口。

春语和他一样,都是喜欢自由、习惯飘泊的人。

当年是“betepo”让春语定下心,因此,纵使离开这一片海洋再远,春语的心终究还是会回到这里的。

他的声音向来有安定她心神的作用,桑皓凝依偎在他怀里,任由彼此的手指相扣。“你什么时候要帮我把檐上的串铃补上?”

台风过了快一个礼拜,少了那几串铃,她的心里始终没办法踏实。

“‘魔法贝壳’里的库存不够,帆儿说最近塑胶瓶缺货缺的紧。”言亦桐攒起眉懊恼地说。

严格说起来,“betepo”里所有奇特的摆设全都是出自“魔法贝壳”的老板娘——罗语帆的巧手。

悬挂在“betepo”的塑胶瓶造型特殊,更是罗语帆特别为“betepo”开模订做的。

桑皓凝蹙起眉,美丽的睑庞蒙上淡淡的愁。“是吗?”

“别担心,再拖也不过三五日,再等等……”

他薯还没谗完,桑皓凝突然转身捂住他。“可以抱我一下吗?”

言亦桐微怔,但瞬即反应过来,他发现只要她感到不安时,就会对他提出这个要求。

“你又把我当成彼得兔啊?”他放柔了嗓,双臂自动张开拥她入怀。

这是在那一个台风夜养成的习惯,只要呼吸著属于他的气息,身体毫无间隙地蕴著他的体温,她的不安便会在瞬间消弭。

桑皓凝轻笑出声,心满意足地窝在他的怀里。“彼得兔才不会偷吻我。”

“这个当然!”言亦桐笑著吻上她的唇,轻柔的动作有著爱恋的节奏。“这是抱彼得兔的代价。”

桑皓凝紧紧贴著他,感觉到心里的悸动与彼此无距离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