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啪地一下,突然整个暗了,小小的火苗亮起。
「祝妳生日快乐……」齐轩磊轻哼着生日快乐歌,端着插上蜡烛的小蛋糕,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
火光映照着他的笑容,光与笑叠合成一轮暖暖的光环。
她眨了眨眼,鼻音有些酸重。「神经病啊,干么花钱去买蛋糕?你知不知道,二十五岁是女人老化的开始?一点都不值得庆祝。」
看着她眼瞳中泛亮的水光,他笑了。她就是这样,没有情调,不懂浪漫,故作坚强,抵死逞强,还好遇到了他,不然,谁来疼她啊?!
「可是这表示我们认识了二十五年啊。」他把蛋糕放在小桌子上,虔诚地跪在蛋糕前面。「我感谢这个日子,因为我生命中一个重要的女人,是在这一天诞生。这个女人让我看到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蛮悍、可以坚强、可以善良、可以脆弱、可以保护人,也可以引动人呵护的情绪。这个女人,让我好喜欢、好喜欢。可是她很凶,我只好冒着生命危险去喜欢她,去猜测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偏偏,这个女人从来不说她喜欢人,可是又偷偷吃醋……」
都怪他,害她不争气地哭了。「我才没有吃醋。」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妳。」他抬眸,澄澈的眼睛和她相看。
「……」她咬着下唇,才说:「你应该知道,我很没有安全感的。」
她父亲是个不忠实的男人,本来家境不错,但他却花了大笔的钱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她感受不到父亲对母亲的爱,同样的,她也感受不到父亲对她们的爱。
所以她无法去爱男人,也无法让男人爱。
齐轩磊移到她身边,挂着一张笑脸,横摆在她的面前。「妳应该知道,我很有耐心的。」他会慢慢修补她心中的不安。
「万一你不耐烦了,万一你变心了呢?」她不安地问,深深地瞅着他,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低声说:「我一定会受不了的。」
她的话里,没有任何甜蜜缠绵的爱语,可是他却是涌上了一阵的感动,因为她终于愿意在他面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
他把她抱住,她的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他温柔地说:「妳看过哪一棵树长脚跑掉吗?没有。树不会离开大地,因为他的根已经和泥土盘错纠结在一起了。我和妳也是这样,谁都离不开谁了。要变心的话,我很早之前就可以去选择别人了。」
她小声地说:「你现在还是可以。」他的话,不是没有让她感动。只是她真的很害怕,如果义无反顾地对一段感情付出,那最后是不是会落得跟她妈妈一样,只能用泪水疗伤。
他一笑。「妳是说许倩蓉吗?」
「我不能了解你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她?」她不安地问。
「这一点,我也不了解。」他答得很乾脆。
爱有它的神秘,不是每一句都要交代得清清楚楚,都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她皱起眉头。「人和人之间,常常存在着一种互补的关系。就像你说的,因为我能干,所以事情自然落在我头上。许倩蓉因为娇柔,所以不管什么事,就会有人替她担当。她这样的小女人,应该能勾动你心里的大男人意识才对,你应该会喜欢上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