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官峻笙睡得极浅,方才已经被她吵醒了,只是没张开眼睛,他也可以感受到,眼前灯光切换过,不舒服的药味被清淡的熏衣草味所取代。
想知道她在做什么,他偷偷睁开眼,看她手中拿着枕头套,呆愣在他的床前。
他猜她是想帮他换一个枕头套,他起了戏弄她的念头,故意空出大半个枕头。
听到声响,杜小月回神,这是个换枕头套的好机会哩!她动手想要抽掉枕头,他却紧压着。她皱眉,脱下鞋子,一脚稍微横过他的身边,打算用双手把枕头拉出来。
官峻笙偷觑到她靠了上来,大手一伸,环抱住她。
“啊!”杜小月低呼,以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身上。
“你在做什么?”他原本只是要问她这个,却在见到她的时候喉咙紧了下。
她的双腿刚好跨在他的腰际,黑亮的眼睛无辜又惊慌地盼着他,只是他的视线一偏,对上的却是她胸前的春光灿烂,光影打下,她若隐若现的乳沟更加诱深。平时他见到她,总是那张纯稚无辜的脸庞,几乎让他忘记她的身材原来是十足火热的小女人。
他整个人霎时充血绷紧,她柔软地轻抵,更加明显。
他的呼吸一重,教她昏眩在他气息的领地。他们两个靠得十分近,低飘的熏衣草一远,她闻到的是他阳刚的麝香味,以致让她心慌意乱。
呼吸,呼吸,她需要大口的呼吸,胸前起伏得特别剧烈。
该死,她澎湃的起伏增加了官峻笙移开视线的困难度。
“嗯哼。”她无意地轻哼,马上让他联想到低碎的呻吟。喔,老天,他的男性彻底被她唤起,虽然是在医院,他也想将她压下,好好地啃咬她,品尝她身上每一寸柔软馨香,听她在他的身躯下忘情地呢喃。
“对不起,吵到你了。”她压住他铁硬炽热的胸腔,挣扎着翻起身子,却只是更笨拙地磨蹭到他的敏感地带。
欲望炙烫,官峻笙铁青着脸。
她该对不起的并不是把他吵醒,而是她唤起了蛰伏的欲望,这是什么世界,她撩拨了他亢奋的情欲,却只是无辜地说了句“对不起”,任随他绷紧的身子苦痛。
真该死,他是太久没有女人了吗?怎么会对她的欲望,激越到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