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笙十分愤怒,男人的嘴角被他打出血丝来,他抓起奄奄一息的男人,往墙壁一撞,男人终于昏了过去。
严家笙把男人扔下,走向甄瑷笑。
甄瑷笑看着他,双眼茫然,显然她还陷在惊骇之中。他心疼地抱着她,低声地哄着:“没事,没事了……”
抱着甄瑷笑的时候,他才觉得害怕。他不敢想像如果他没来的话,她会怎样。
之前与她吵架时,他真的很生气,开着车一路往山上飙去,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后,他的心情慢慢地平稳了。
他想,也许是他的态度太过强势,所以她才不能接受吧。
就算是一厢情愿也好,就算是自作多情也好,他就是丢不下她,想起了她房子内一道又一道的锁,他知道她一定住得极不安稳,于是决定还是来看一下她,就当是巡逻好了。
没想到,竟然会让他撞见她险些被强暴的这一幕。
“强暴”这个字眼,让他惊然心惊。“算我求你,好不好?不要再住这里了,就住我那里,你在我那里,我才能照顾你、保护你呀!”她的视线移向他极度忧虑的眼眸,照顾、保护——好诱人的提议哪!照顾、保护,照顾、保护……
他温暖的臂膀将她圈住,她突然哇地在他怀里哭了。呜呜呜,她再也不要去想,该不该依赖人、该不该独立这样的问题了。
她要他在她身边,能安心就好,能依靠着他就好。
她抽搐着,紧紧地抱住他。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鼓胀着不知名的情绪。
“拜托,不要离开我。”她攀着他,断断续续地哭着。
他扬起了温柔的笑。“不会的。”
她问过他,他这么害怕别人不需要他吗?
他得承认,他是真的希望自己是被她需要的。因为知道她需要他,在情感上,他才有了一块可以站立的地方,他才不会惶恐不安。原来,爱会让一个人变得很卑微且懦弱。
而在爱情面前,最卑微的乞求,就是希望自己被需要。
因为差一点发生了被强暴的事情,所以甄瑷笑接受了严家笙的提议,住进他家。由于她的东西很少,所以没花多少的时间就打包好了。不过因为严家笙的房子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卧室。为了要让她住进来,他花了不少时间,将卧室空出来,换购了一些新的东西给甄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