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费?”他的嘴角冷冷一扬。
喔哦,甄瑷笑打了个冷颤。虽然他没有像在餐厅时一样怒吼,不过他的眼眸突然阴沉地一凛。嗯,情况不妙。
他突然笑起来,还笑得很绅士、很有风度的样子。“你要跟我算这么清楚是吗?”
她怯怯地点头。他不会真这么狠,比照地下钱庄,十天计算一次利息吧?
他站定,一笑,坚定、有力而平稳地地朗声说这:“那我陪了你这么多个晚上,你怎么还我?”
他的语气饱蓄笑意,暧昧的、引人遐想的笑意。
路人好奇的眼光投来。
她的脸唰地红了,她急急地压低音量。“严家笙,不要这么大声啦!厚,我会被你害死。”
他故作无辜地笑了笑。“我有说错什么吗?”太好了,心情变好了。
她瞪着他。呜呜,她不知道他还有这招。“你以前没这么恶劣的。”
他笑得很好看。“我本来对人就不好,只除了……”只除了她呀!
没有把话说出来。在感情上,他有他的骄傲与脆弱,她一再拒绝他,他如何把爱说出口?
她看着他,心跳怦地加快。她不明白,他明明就恶劣地戏弄了她,为什么他的眼神还能如此的温柔深悒,惹得人心疼、心动?
她的双颊淡淡地红了。整条街灯火通明,但是只有他邃亮的眼阵,能攫住她的目光。
她得强迫自己收起视线,要不,就会迷失在与他对看之中了。
她假装轻松地一笑。“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恶劣的人。”
他笑开。“我也不知道,你这么能把别人惹毛。”
呵呵!“我们这算是重新认识对方吗?”她眉眼笑弯弯地,把手伸了出来,要与他相握。
他的手覆了过来,温暖而厚实。“敝姓严,向来以恶劣着称。”他戏谑地扬开一抹笑。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淘气。“这一点我可以当见证人,证实传言无误。至于严先生刚刚的教诲,我会放在心中,以后绝不敢轻易得罪人,特别是会记仇的男人。”
敢说他是个会记仇的男人?!他一笑,故意抓着她的语病。“是啊,你也只能放在心中了,我想你的脑袋里应该也装不下什么了。”
她睨了他一眼,这男人果然不能小觑。
她摆出一张灿烂的笑容,比了比自己的脑袋。“我的脑袋里,唯一能记着的,就是您的大恩大德喽!”
他又被她逗笑了。他听得出来,她是在跟他“和解”,别再一句一句地杠下去了。
“你这脑袋瓜呀!”他那双大手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