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夙廷接她到小院落住后,她已暗暗打定了主意。

她这话同时让余夙廷诧异地暗抽了口气,余鸿蔚更是怀疑地挑起灰眉,对她的话充满质疑。

“我知道我的身份高攀不了欢爷,没有名分也无妨,求余知县成全。”知道余鸿蔚不可能轻易应允,丁喜芸语气轻柔、诚心恳求。

“没有名分也无妨?”完全没料到她愿意如此委曲求全,余鸿蔚问。

“是。”她再坚定不过地颔首。

听她这一说,余夙廷懊恼地出声阻止。“芸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安心留在你身边的方式。”她坚决地开口,晶灿的眼眸闪着无比的温柔、坚定。

看着眼前性格坚韧的小女子,余夙廷心疼她的坚强,想娶她进门的心也更加坚定。

从两人相识以来,她总是这样,带给他强烈的震撼,他那颗未曾安定的心,被她收服,起了安定的心思。

“我不会同意让你用这样的方式留在我身边,我要娶你,用八人大轿扛你进门的明媒正娶!”

她闻言恼声轻斥。“廷……你为什么总和我唱反调!”

“唯独这件事我不让步。”他神态认真地说。语落,他转向老爹。“爹,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芸儿,我已经决定娶她。”

瞧这状况,余鸿蔚头痛不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第8章(1)

“表姐,你怎么会……”当余夙廷看着表姐与老爹同时出现在小院落时,惊愕不已。

瞧表弟一脸惊讶,柳意荷柔声道:“我们是来请丁姑娘帮忙的。”

“帮忙?你要她帮什么忙?”表姐与老爹来意不明,让他不禁充满警戒地问。

不似余夙廷那般激动,丁喜芸问:“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你的呢?”

“还记得前些日子,你绣了个初雪红梅荷包吗?”柳意荷笑笑地问,懒得理表弟夸张的捍卫行径。

丁喜芸疑惑地看着她。“我的确帮人耱过初雪红梅……但你怎么会认得那荷包是我绣的呢?”

丁喜芸还记得同她订荷包的是个官家千金,被差来订荷包的婢女还特别吩咐,要她好好绣,若主子满意了,说不准会再额外赏些银子给她。

柳意荷意味深长地一笑。看样子,这姑娘肯定不知道表弟为她做了些什么。

墨眸闪过一丝顽皮黠光,她故意问:“丁姑娘不知道吗?”

丁喜芸轻拧眉,晃了晃头,不懂她指的是什么。

瞧她一脸茫然,柳意荷满是兴味地又问:“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夙廷为你做的那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