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那些东西了!”将她纳入伞下,余夙廷强势的带着她离开,过分贴近的距离让他再次发现,她的身子有多么单薄纤瘦。
她唇色苍白,身子微微发着寒颠,透过她湿透的衣衫,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有多冰冷。
“可是,那些全都是银子啊!”她难以置信地瞥了他一眼。
那些荷包,全是她熬夜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就这么摆着,若让人拿走她的心血不全白费了。
“我全买下!”
感觉他莫名的怒气,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挪着脚步,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
静默不过半刻,她近乎赌气地开口。“十五两,谢谢。”
其实那些荷包算来最多值十两,但因为他霸道且莫名其妙的行为,丁喜芸昧着良心多收了五两。
“十五两?”淡瞥了她抿着唇的固执脸儿,他冷嗤了声。“真不知道你硬逞什么性子!非得这么折腾自己。”
听他又要旧事重提,她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带我上哪?”
雨越下越大,将两人打得衣衫尽湿,余夙廷见手中的油伞起不了半点作用,索性把伞给丢了。
惊见他反常的举止,她又是一脸错愕。
“这样我们都会淋湿啊!”
“有什么分别吗?伞这么小,两个人撑还是湿透,不是吗?”
“可是——”瞪大了眼儿,丁喜芸难掩惊讶,他这般率性的举止,实在让她难以理解。
不理会她诧异的模样,他垂眸瞥了她一眼。“用跑的吧!”
她尚不及反应,他的大手改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跨大脚步,真跑了起来。
不是吧?
见他加快了脚步,她无力低吟了声。
昨儿个为了多绣个荷包,她熬了夜,人已经不怎么舒服了,这会儿急雨打在脸上,她睁不开眼,也没力气跑。
察觉她跟不上他的脚步,余夙廷微拧眉,倏地顿住脚步打横将她抱起。
突然被拦腰抱起,她吓得花容失色。“快点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余夙廷瞧她夸张的反应,实在忍不住又逗了逗她。“我要扒光你。”
“扒、扒光……”不知是冷得打哆嗦,还是被他吓得语无伦次,她气急败坏地抡起粉拳朝他身上招呼。“你放开我、放开我!”
怀里的人儿挣扎得厉害,他却老神在在的附在她耳边轻语。“乖乖的闭上嘴,否则别怪我用吻封住你的嘴。”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不敢相信他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出口威胁、轻薄她。
威胁奏效,余夙廷满意地扬唇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