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给我成亲!”老者爆出惊人一语。“老子既然治不了你,就找个悍妻来治你这个孽子!”

敛住笑,余夙廷冷声问:“老头,你说啥?”

“来人!把他给我押回府去——”

他脸色为之遽变。“老爹!”

“不用叫爹,叫皇帝老子来都没用!”

没错!带人来“砸”他场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食古不化的知县老爷、他的亲爹爹。

没想到这个“跟他姓很久”的知县老爷亲爹爹,今天要砸的不只是他的场子,还准备找个媳妇儿,镇住他的“下半生”啊!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在身边放个老爹的“奸细”,妨碍他寻欢作乐、逍遥过日子。

“啊唷!成什么亲?老爹,您有没有搞错啊?!”

风呼呼的吹,却掩不去赌坊里热络到几乎要吵翻天的气氛。

丁喜芸懊恼地杵在原地,眸光落在那灯火辉煌处,心里郁闷至极。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冲进赌坊,揪出在里头赌得昏天暗地,不知今日是何时的老爹。

只是进了赌坊又如何?老爹根本不会跟她回家,最后她还不是只能失望地打道回府。

无奈,就算心里转着这念头,见老爹没回家,她还是无法放心,无法不管他。

于是迟疑的脚步在赌坊前走过一回又一回,她已经懒得计算,今夜是这个月第几回来到“尽欢坊”报到了。

在她正苦恼之时,一抹笑嗓落下。

“咦!你又来了?”

望向声音来源,她眸底映入一张笑得略显轻浮的俊颜,认出他是那天在赌坊门口遇到的男子。

轻拧起眉,丁喜芸嫌恶地觑了他一眼,实在也很想回呛他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上回就劝过他,离赌坊越远越好,没想到这回又遇上他,瞧他年纪轻轻就流连赌坊,铁定是跟老爹一样,是个没药可救的赌鬼。

满是兴味地看着她小脸上嫌恶的表情,他不解地问:“姑娘,你不认得我吗?咱们那天在……”

她对赌恨之入骨,既认定眼前的男子也是个赌鬼,丁喜芸压根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走。

见状,余夙廷不死心地追上。“姑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就走了?”

听他在身后喊着,她顿住脚步,怒嗔了他一眼。“我不跟赌鬼打交道!”

语落,她气呼呼的加快脚步,存心不与他再多说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