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你笑得很贼喔!”

“哪有?”她避开话,打开他的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

一般来说,白酒最适饮的温度是十二度,约放置冰箱两个小时后的效果。冷藏后饮用的果香味会比较明显顺口。

“一九九五年。”她看着标示的年份。“那没有几年嘛!”酒要越陈越香,像他们家就有好几瓶和年纪差不多的酒。

他无奈地一笑。“白酒并不是放越久越好。”他虽然喜欢她豪爽的样子,可他还是希望她对“白酒”能有更多的了解,毕竟这是个细腻而芬香的感官世界。

“好的葡萄酒,除了要看制造的酒厂之外,还要研究出产年份的天气。葡萄是一年一造,最好就是春天的时候雨水多点,让她开花结果,夏天要阳光普照,雨量适中;秋天不能下雨,否则吸水太多,只会稀释葡萄汁的浓度。”他很有耐心地解释,想要带领她了解这些。

“那这是最好的年份喽?”她握着手中的白酒。

“近年来最好的年份是一九八二年,在robert parker的名单上被列为是一百分的好酒。”

她皱眉。“那你为什么不把最好的带来?”

“不行。”他摇头。“在你还没学会品酒之前,我不能把最好的酒拿给你糟蹋。”

她横了他一眼。真讨厌,他这话说的也是有道理。算了,她也不计较了,她看着那瓶白酒。

唉,她对这样的东西,还真是一窍不通。她在想,她好像有些抗拒去了解“白酒”,因为那背后所代表的世界,对她而言,太过华丽而复杂。

想着,她突然有些出神,眼睫愣眨着。

“怎么了?”他问她。

她凝瞅他,很认真地说:“就算是所谓年份不好的葡萄,她也是很努力地生长,但最后被归类为差的葡萄酒,是满倒楣的。葡萄和人,其实说来也很像,很多人也是努力地生长,但就是不被归在所谓上层的人。”

她是有感而发,虽然她有她豪迈的气质,可是她毕竟是念文组的,对事情也有感性的一面。

他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是在说她自己。他喜欢她充满活力的样子,但是她确实不够优雅。

她就像是努力生长的葡萄一样,可惜遇到了不好的年份,先天上没有最好的资源,让她成为优雅的女子。

“我可怜的小葡萄。”他蓦然抱住她。

她一愣。我的天啊,他在说什么啊?!她活得好好的,一点都不是什么可怜的小葡萄啊,她真想砍了他。

因为愣愣地,所以她没有反抗,任他抱在怀里。

他阳刚的气息满着她,她心跳咚咚咚地,脸上泛红。

这男人真自以为是。不过,她还有那么一点喜欢他抱着她的感觉,谁让他的胸膛这样宽厚而温暖。

好吧,这样好了,砍他这件事情可以等下次。因为被他抱着,她复杂的表情上,仍然有着一抹害羞的笑。

正文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