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翻起身子来。
白酒睁大眼睛,指着他的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要问你啊!”他觉得好笑。“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带来的。”
“啊~~”她哀嚎。“那我跟你‘过夜’了?”
他忍不住又想逗她。“你跟我‘睡’过,就不负责了。”
“乱讲。”她的脸红了。“我们没有吧?!”她慌张地看着自己,无意识地摸了摸头发。
还好,衣服都在。她就记得,没有怎么样啊。
他吓她嘛!她瞪了他一眼。“你吓我?”
他一笑。“谁吓谁啊?你的样子才吓人吧?”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她一早起来,没有梳洗,那一定很糟。“你转头啊,我又没叫你看。”
她慌慌乱乱地起来,抬眸看了一眼壁钟。“啊!”她这一声叫得更惨烈。
他捂住耳朵。“你是怎么了?”
“我迟到了。”墙壁上的钟已是九点半。她冲到衣橱前,开始抓着衣服。天啊,穿哪一件啊,今天冷不冷,要不要加小外套……
“你不要紧张,我送你上班。”他安抚她。
“不要。”她霍地回头。“我们两个又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你送?”说得很坚决。
他的眼眸一暗,有些受伤。看来,她忘得东西还真不少。“是谁昨天晚上说要做朋友的?”他提醒她。
“唉呦~~”她拍着额头。是耶,她自己说要和他做朋友的,她又紧张地望着墙壁上的钟。“啊,我死定了。”
“那就让我送你啊!”他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
“不行,宁可死,也不能让你送。”她快速地抽了件上衣,拖出一条牛仔裤。
“为什么?”他清楚地察觉到,每当她将他推远的时候,他胸口就会闷闷的。
她皱着眉头,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她没有单独和一个男人狂醉、“过夜”、一同上班的经验。
这种感觉好像什么“同居人”,她看着他,心跳更快。
看她不说话,又直皱着眉头,他心头更加不快。“算了,当我自己多事。”他背过她,找着自己的外套及领带。
“不要这么说嘛!”她赶紧走到他的身边。老实说,昨天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依稀可以感觉到当时是愉快的,甚至是轻飘飘的。
“那我让你送嘛!”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