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异国血统的他,奇特的语音,仿佛是诗人在吟唱。“您真是会说话。”她的心跳得飞快,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勾动所有的女人。

他一笑。“那是因为遇到你。”他并没有说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酒的模样并没有从他脑海里消退。

莫桑桑脸上晕红。“您和您的酒一样,都让人轻飘飘的。我爸说,您酒庄的酒是顶级一流的酒,他一直很希望能在他的餐厅放上您的酒。”

莫桑桑的父亲是餐饮界的大亨。也因为这样,她才会和唐居易认识。

“我也很期待和他合作。”唐居易举杯,邀莫桑桑共饮。

餐厅外的白酒,动了动泛红的鼻头,哈啾一声。

呜呜呜,真是不公平的世界,他们两个在餐厅里头可开心了,她却要在外面吹风。她重新挂起了口罩,世界不公平,更要自立自强哩!

餐厅的门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空气微凉,唐居易细心地为莫桑桑整了整披肩。

白酒下意识地隔着口罩,摸了摸鼻子。她一直记着他对她好凶,态度又傲慢,而现在他的态度像是另一个人,莫名地,让人闷闷的。

唐居易又载了莫桑桑回去,白酒跟在后面。莫桑桑的家并不大远,但是房子大得让白酒看了头昏。

独栋又有花园,在台北市的精华地段中,这样的房子实在太过奢侈。她直直地瞅着莫桑桑进去,没有注意到唐居易的目光向她这里看来。

唐居易皱起眉头来,刚刚他就一直觉得不大对劲,那辆破破的五十,似乎是一路尾随着他。

他停下来后,特地注意骑士。她穿着粉红色的厚重雨衣,戴着一顶红色的安全帽,灰灰绿绿的口罩,说不清楚是什么颜色,看起来就是很笨拙的样子。这个人会是台湾现在流行的狗仔队吗?

他回台湾之后,已经有人警告过他了。

“再见。”莫桑桑不舍地和唐居易道别。

她的声音唤回了唐居易的注意力,唐居易对她一笑。“au revoir.”(法文的再见。)

道过再见之后,唐居易返回车上,从车子的后视镜中,他可以看到那辆摩托车。并不是他多疑,发动车子之后,他确定这辆摩托车始终跟随。

他把车停在附近,故意下车走进小巷子中。

白酒急急把车停下,跟着他绕进灯光不明的小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