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姐姐喝药的同时,姚絮青劈头就问:“大姐,最近怎么都不见五皇爷来铺子里?”
她大半时间都待在画坊,但不时还是会听到李叔与伙计们谈论着五皇爷。
再加上大姐不同以往的冷情,俨然是一副沉醉在浓情密意的爱恋当中的甜蜜模样,让她也不由得八卦了起来。
“也许……赵罄根忙吧!”她状似不经意地道。
这几天她刻意不去想他,没想到他烙在她心中的身影不仅没有消除,反而让心情更加烦乱迷惑。
“是吗……”姚絮青低吟了片刻,接着很故意地道:“也是,听阿德说五皇爷最近忙着找大宅院,许是被这件事给绊住,才没法儿过来。”
浑然不觉自己被三妹的话给牵着走,她惊声问:“大宅院?他在汝州找大宅院做什么?”
“听阿德说,五皇爷准备要长期留在汝州监窑,所以得尽快找个落脚处。”
见大姐好不容易有了喜爱的男子,以为过不久,府里就要办喜事,却不知两人闹着什么别扭,对彼此不闻不问,教众人惊愕极了。
听三妹左一句“阿德说”,右一句“阿德说”,姚素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阿德不是铺子里的伙计吗?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厮了?”
“没办法,阿德崇拜五皇爷崇拜得要命,能帮上五皇爷的忙,他可乐着呢!”
说完,她忍不住瞄了姚素莹一眼,却不小心被逮了个正着。
“三妹,你打什么坏主意?”
被识破了意图,姚絮青俏皮地吐了吐舌,开门见山问:“大姐,你为什么和五皇爷闹别扭?”
“闹别扭?谁和他闹别扭!”她急声否认,却掩不住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落寞与低落。
明明离开他,是她的决定,但诡异的是,她却因为无法见到他而感到寂寞。
抱着要让两人尽快和好的想法,姚絮青接着又说:“那可怪了,听阿德说,五皇爷成天不是失魂落魄,便是板着一张脸,这症状……和大姐很像啦。”
闻言,她的心蓦地一揪,充斥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几乎可以想像赵罄那阴郁不乐的模样,而她自己……似乎比预期中,更在乎赵罄啊!
观察着大姐脸上的情绪转变,姚絮青斟酌了一会,开口又问:“大姐,为什么不接受五皇爷呢?我们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是他要你来当说客吗?”
“不、不!五皇爷现在火气正大,谁靠近他谁遭殃。”她敬谢不敏的开口。
姚素莹没好气地睨了三妹夸张的模样一眼,才闷闷地打破沉默。“絮儿,咱们高攀不上赵罄。他或许会继承大片江山,成为一国之君,而我虽然喜欢他,却无法放弃姚家瓷,跟着他进宫享受荣华富贵。还是趁早切断彼此的爱恋,会实际些。”
真正割舍后,她才发现,她是如此思念赵罄。
心里的煎熬,远超过她所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