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一瞧见来捣乱的男人,再听见她生疏的喊自己赵五爷,他的心不舒服到了极点。
“赵、赵罄?”她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这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悻悻然问道:“为什么不派人来找我?”’
当他看到她被庞威武打得飞出去的那一刻,他有种心跳就要停止的错觉。
他无法想像,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庞威武会怎么对她?光想,他便觉得全身寒毛直立。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才明白,原来在不自觉中,他对姚素莹的珍视,已超过自己所能想像。
看着他下颚绷得死紧的模样,她呐呐地问:“五爷,你、你是为了这件事生气吗?”
“不要叫我五爷!叫我的名字!”他恼声提醒。
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在生什么气,她别扭地喊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暂且不与她计较。“你知道上哪去找我,为什么不派人来找我帮忙?”
她无瑕玉颜上的掌印以及唇角的瘀血,让他严厉的语气微颤,泄露藏不住的心疼。
他怜惜的语气,在她心中激起了一阵涟漪。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她垂着眸,无奈地低声嗫嚅。
她不确定的语气,让他深邃的黑眸燃起熊熊怒火。
这些日子以来,他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甚至还情难自禁地吻了她,难不成她真以为他吃饱撑着,没事以逗她为乐吗?
他朝那不识相的女人凑近了些,咬牙问道;“知道你有危险,你以为我能坐视不理?”
“在汝州,没有人敢惹庞威武。”
“而你该死的直接把我归为不敢惹事的人?”他铁青着脸,语气恶劣地怒声质问。
“要不呢?我能怎么以为呢?”她仰起脸望着他,一脸茫然地问。
短短的相处,她对他的了解其实不深,她又怎么能肯定他愿意为她得罪高官权贵?
赵罄眯起黑眸,定定打量着她充满不安的神情,心里对她油然而生的怜惜,满满的充斥在胸口。
他轻吁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唉!显然你不把我平常对你的骚扰当一回事。”
“什、什么意思?”不敢妄自揣测他的想法,她不解地问。
他没好气地睨她一眼。“我不是登徒子,若不是倾慕你、喜欢你,又怎么会难以自制地想亲近你?而你若不喜欢我,又何必忍受我的骚扰?”
想不透,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为什么不懂?
其实她怎么会不懂赵五爷对她做的一切,是因为喜欢她,她只是不知道该不该任由自己的心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