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哥快!杀了它

耳底落入那惊慌的语调阎子熙拉回思绪坐在床沿轻声安抚著。没事了、没事了。

大夫开的药虽加了几味安定宁神的药草但她这情况一直无法改善。

原本他想为她请定神符偏她的身体还太虚弱为求谨慎起见他没敢冒险。

在他的心绪转折之时雁飞影猛然从纷扰梦境中惊醒一睁开眼睛她还没意识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终于醒了。轻轻为她拭去额上渗出的冷汗阎子熙笑睨著她开口。

阎大哥!涣散的视线逐渐凝聚映入他清俊的脸她幽幽一唤唇边荡开可人的甜笑。

瞧见她久违的笑容他低沉的嗓音带著笑意。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迎向他溢满浓情呵护的深邃眸光雁飞影涣散的神智逐渐清醒。

饿吗?我盛碗白粥给你吃。

为防她随时醒来阎子熙每晚都差请客栈的伙计帮他送一盅白粥进屋子以备不时之需。

好饿、好饿。她用力颔了颔首下一瞬便见阎子熙起身走向屋里的方桌为她盛粥。

她的回答让他管不住加深唇边笑弧。

看著他掀起罩在盅外的厚布里头白粥依旧冒著热气雁飞影心头为他贴心的举动漫著一股说不出的味。

阎大哥我到底睡了多久?一闻到白粥清甜的香味她的肚子不争气地敲著小鼓。

已经昏睡十来天了。将瓷碗送到她面前他问。要我喂你吗?

雁飞影羞赧地摇了摇头被他宠溺呵护的举止哄得心花朵朵开。脸红地说:我可以自己吃。

看著她接过瓷碗慢条斯理地一口接著一口他接著苦笑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你做了好几天恶梦吵了我好几晚。

都怪那狼妖!她无辜地拧眉有些愧疚、有些生气地辩解。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待你体力再恢复些我替你请定神符去去邪秽。

雁飞影一听顿下手中的动作神色一变大声嚷嚷了起来。你可别口含符水喷我!

虽然以前她也曾经想这么对待光师弟但她完全无法想像心爱的男子对著她做出如此诡异的动作。

有什么关系?怕我的口水?阎子熙挑了挑眉笑容有些莞尔地逗著她。

瞬间洁白的脸庞不争气地泛红。

看著她赧红著脸一脸纯情可爱的模样阎子熙眸底敛过一抹光沉吟了片刻才问:雁子!在我被狼妖附身的那段期间我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

为何要这么问?眉心疑惑轻蹙她不明白阎子熙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发现你受狼妖的影响很深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