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她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的模样阎子熙心痛得好似教人剜掉一块心头。
她不住地摇头捂著嘴不让自己痛哭失声地连声咒骂。好痛!那天杀的狼妖早该拔光它那该死的牙!
危机一除手臂上伤口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平日的甜美可人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瞧她还有精神骂人阎子熙稍稍宽了心。乖没事了!
他为她止住几个大暂时缓住血势后重新将她柔软的身子纳入怀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枕在他温暖的怀抱雁飞影将脸埋进衣襟然后紧紧圈抱住他结实的身躯。阎大哥抱我。
阎子熙闻声一把抱住她因失血过多而微微打颤的身子。都过去了放心没事了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柔声安慰。
枕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音清楚无比地落入耳底她毫无血色的唇扯出了一抹幸福而安心的甜笑。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她蠕了蠕唇无意识喃著。
傻姑娘
默默握住了雁飞影的手十指相扣的温暖松懈了他们紧绷已久的情绪让折腾了大半刻、元气大伤的两人累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大冷的天入了夜的冷然气息让她手臂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剧痛让她无法安眠而幽幽转醒。
一醒来瞧著两人凄惨落魄的状况她试著唤醒阎子熙却徒劳无功。
阎大哥你起来。
无奈阎子熙沉浮在幽茫的思绪当中即便听到有人焦急喊著他的名却也因为思绪太过飘渺、混沌让他有心无力地做不出任何回应。
颓丧地撑起身子雁飞影轻压著抽痛的伤口努力想著让两人可以同时回到屋子的方法。
就在她束手无策之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哼哼唧唧音调她欣喜地唤著。师父!
果不其然没多久老道士拎著只酒瓶子鼻头冻得红通通的醺然模样落入雁飞影眸底。
老道士打了个酒嗝脚步一定被眼前的情况给吓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老道士醉意蒙眬的思绪在看到一身血的雁飞影以及晕厥在一旁的徒儿后陡地惊叫出声。
一看到熟悉的面孔雁飞影倏地扯住老道士的袖可怜兮兮地哭著。呜你终于回来了
瞧著她失控的模样老道士搔了搔灰白长胡蹙著眉。咦!你是子熙的‘铃铛小狐狸精’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心思理会老道士对她古怪的称呼她咽声道:呜我、我们、刚刚呜斩了只狼妖
雁飞影发誓从小到大她很少哭的但莫名的一见到老道士她的眼泪便哗啦啦地不断流下。
又、又斩了只狼妖?老道士完全处在状况外地蹲兴致勃勃地问:来、来说来给师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