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话同这位姑娘说。阎子熙不疾不徐地开口请他回避的意思很明显。

老道士回过神一脸状况外地拉下脸问:啥?

我和这位大哥有过数面之缘。雁飞影笑弯了一双可爱灵眸大方回应。

能遇上他再遇上擅捉妖的老道士雁飞影心底有说不出的兴奋。

哦──老道士眯起眼瞧了瞧徒儿再瞅了瞅姑娘识相地推了推徒儿暧昧地道:她就是那颗小铃铛对吧!呵!你这小兔崽子还真有本事。

呃哼嗯阎子熙假咳了咳警告地望了老道士一眼。我跟姑娘说几句话你等我。

我也想同姑娘说说话。老道士不满地哀怨咕哝著。

姑娘不想同你说话。阎子熙无情地道。

无视徒儿冷然无情的态度老道士不以为然地轻啐了一声。

小姑娘长得很讨喜嘴巴甜不像徒儿甩都不甩他的冷淡突然间心底生起小小期盼他有股好想、好想再收个女徒弟的冲动。

小铃铛呐!你要不要当师父的──唔唔──

正当老道士想开口的同时阎子熙捂住他的嘴把他隔离到一旁止他靠近雁飞影。不要打怪主意。

呼──鞋稀饭──他一脸嫌恶被徒儿的大掌遮住嘴连很有骨气的谁希罕三个字都扭曲地让人辨不清。

偏偏徒儿与姑娘热络、契合地在无形中形成了结界让他无法介入、靠近。

老道士嘟哝了好几句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一旁脚步一定一个念头飞闪而过──此时不溜待何时瞬即他扬起诈的笑容开溜大吉。

许是两人的思绪太过专注以致没发现老道士早巳逃之夭夭。

师父刚刚说什么铃铛?雁飞影困惑地问。

阎子熙悄悄捏了把冷汗真怕师父会抖出他的心事。

几个月未见她没变那甜美的笑容与唇边一对跃动的小梨涡可人地让他心念一动。

没、没什么。下意识握著她的避邪铃阎子熙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再物归原主。

雁飞影没多问所有的专注力全落在老道士方才施展的那一套飞行九天制物罡之上。你会吗?

嗯。感觉到她莫名兴奋的语气他不自觉地颔首回应。

你会!恍然瞬间雁飞影微扬的语调因为心底沸腾的想望扑通、扑通地滚沸著她的情绪。

当然因为那套飞行九天制物罡的步法是他领悟后教师父的阎子熙尴尬地扬了扬唇顿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那你、你可以教我吗?她激动地问若不是碍于男女有别雁飞影怕是会扑上他紧紧拽著他的领口逼他就范。

你学‘飞行九天制物罡’做什么?阎子熙被她突然丢出的问题给打败语气里尽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