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也不知道是谁在苗寨时一察觉到妖气便丢下人老手钝的师父眨眼便不见人影。迎向徒儿那双炯炯双眸老道士有些心虚地喃著。

常被徒儿忽略他已见怪不怪再说他年纪大了实在不适合进入深沼泥潭、山林老洞去同妖邪拚死拚活。

听著老道士喃喃自艾的语调阎子熙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目光略沉不予回应。

太习惯徒儿嘴硬心软的沉肃模样老道士不为所动地继续说著。师父没瞎下颚都青了一片想装看不见都没法儿。

那天夜色太黑我只是不小心跌倒。不给老道士半点妄加揣测的空间他语气平板地开口。

没想到我的宝贝徒儿也有踢到铁板的一日。老道士不以为然地冷哼了声压根不信徒儿的说词。

阎子熙深目一敛掩掉几分心思。总之你别同我打哈哈这坛是你接下的你要负责完成。

子熙──

若再耍赖一回别想让我帮你收烂摊子。阎子熙嗓音持平地威吓清俊的脸庞微绷。

可是我──

没有可是。

老道士一时语塞嘴里忿忿不平的抱怨全一字字缩回不敢再多说一句毕竟再怎么说这事儿理亏的的确是他。

不待老道士反应阎子熙饮尽杯中的浓茶起身淡道:待师父用完午膳就可以出发了。

嗯。老道士颔了颔首在徒儿的身影将消失在眼底前他忍不住又问:你那天在苗寨真的没遇到什么怪事?

阎子熙顿住脚步回过头唇边扬起一抹轻弧。可惜师父错过了最精采的部分。

啥──老道士顿了顿好半晌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徒、徒师父的好徒儿你真的遇到了?

他幽阒的眸带一丝玩味的眸光。也许。

啥?啥?老道士充满好奇地惊跳了起来连饭也不吃了。

你遇到啥有趣的事快同师父说、快呀!

唉阎子熙无言。

离开苗寨已经大半个月雁飞影却还是没办法从那一晚在苗寨的奇遇中跳脱出来。

心思盘旋的是当日那个在市集同她抢甜包、在努拉苗寨身形极俊、道行看起来极高、却说自己不是道士的男子──

怎么可能不是道士呢?她托著下颚思绪有些混乱地嚅语著。

小九你自己一个人在咕哝什么?

自从雁飞影由努拉苗寨回来后就是一副魂不守舍、若有所思的沉静模样。

这对向来活泼好动的雁飞影而言实在太过诡异。